17.小二（1 / 4）

卫晓枝与卫晓风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迈开腿，往门外马棚方向冲了出去。

院外西头的马棚外静悄悄的，卫凌月站在马棚之外，四处搜寻了一遍，完全不见谢承玉的身影，那匹放有他行李干粮等物的枣红马不见了。

卫凌月站在原地发了会呆，看着空荡荡的马棚，心里突然就浮上了丝不出的感觉。像是失，又像是生气，又好像什么都不是，一时间，心中乱乱的，眉头也不自自主地蹙了一点。

“真是个没良心的，口口声声着不想走，这会儿竟跑得这么快！”

过了好半晌，卫凌月跺了下脚，口中有些恨恨地道。

“长姐，你，我们以后还有可能见到承玉哥哥吗？”卫晓枝走到卫凌月身边，牵着她的衣袖声问道。

“自然……是再见不到了……承玉哥哥会有他自己的生活，他会过的很好的。”卫凌月侧过脸，轻抚一下卫晓枝的脸蛋，面上有些怏怏地道。

“见不到就算了，晓风有长姐，有卫大哥就够了……”卫晓风也走了过来。

“嗯……晓风得对，长姐会一直在你们身边的，卫大哥也会在的，走，你们回屋拿书包，今日长姐送你们去学堂……”

卫凌月一手一个，牵着两兄妹的手，朝院子走了回去。两个娃娃听她要送他们去学堂，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因为谢承玉骤然离开的愁绪也消散了不少。

学堂在南溪庄的东头，卫凌月领着兄妹俩走在乡间道上，道路两旁就是一片片的农田，田里的油菜花开得金黄灿烂。有农人正在田间地头劳作，偶有抬头间看见了卫家三姐弟，都热情地和他们打起了招呼。

学堂很快到了，教书的先生是个年轻的秀才，见得卫凌月领得弟妹前来，学堂先生有些激动，以致于和卫凌月话之时，不时支吾着，脸上还浮上可疑的晕红之色。看得一众娃娃惊奇不已，都在想自家一向口若悬河的先生，今日为何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了？

“卫……卫姑娘，要不要坐一会，我……我煮些茶来？”秀才先生红着脸问道。

“宋先生不必客气，凌月今日还要到田庄上去看一眼，就不叨扰先生了，改日再来饮先生的茶……”卫凌月轻笑着道。

秀才先生一听不好再强留，只叮嘱她田间路不好走，让她心一点。卫凌月道谢之后离开了学堂。

学堂不远处就是卫凌月的田庄，里面种着的，是酿酒所需的各种粮食作物，糜子，粟，菽，粟，大麦，麦，薏米之类的，还辟出一片果园，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