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三月三十日(3 / 5)
你或许会怀疑……
但,她没有病,也没有疯,她只是有些孩子气,当然适度的童真会让人觉得可爱,过度的孩子气会让人觉得这孩子古怪。
她随我继父姓苏,单名一个默,有时候我妈妈会自责,怪自己给她取错了名字
我想这和名字无关。
但遭遇人生不能抗拒的磨难的时候,我们都希望有谁来承担责任,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如今我们住在新家,父母攒了半辈子的钱,终于买下了一个三室二厅的房子,苏默有了自己的房间,越发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了,有时候我偶然会看见苏默在画画,浓重的油彩铺展在画布上,有时候是精灵,有时候是黑女巫,有时候仅仅是一片黑暗的森林,她喜欢那种阴沉沉的带着点儿神秘诡谲的味道的图像,着迷程度堪称入魔,我妈妈带她去看过一次心理医生,认为她心理阴暗,苏默觉得备受伤害,越发不爱话。
这会儿苏默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揉着惺忪的双眼看了我一眼,:“姐姐你肩膀上多了一个精灵。它是你的守护精灵吗?”
我冲她笑了笑,“或许是吧!我看不见,它长什么样?”
“有两对漂亮的透明翅膀,眼睛很大,是剔透的琥珀色。”或许我的友善让她觉得愉快,她总是愿意多和我几句话,也仅仅是几句而已。她点了点头,郑重地对我的精灵打了个招呼——她微微欠身,了句: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我去洗了洗手。
苏默坐在阳台上一言不发地看日出,她很喜欢看日出,但她似乎更喜欢画夕阳——浓重的晚霞色彩,铺展在画布上,大片的乌鸦掠过森林冲向天空。
妈妈做好饭的时候,继父和苏默自发坐了过来。
我们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我妈妈起身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我扣住了她的手,抬头对她:“妈,我想和你聊聊。”
她手停顿了下,“聊什么?”我觉得她好像觉察到了什么,她的手有一丝颤抖,眼神带着细微的闪躲。
我尽量用一种平稳的语气问她:“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我想和你聊聊。”
我清晰地记得昨夜暗淡的灯光下,裴佑安回身抱住我的那一刻,我脑袋里嗡嗡作响。
我:“我……不记得。”在我的记忆里没有半分我生过孩子的记忆,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但很多事情都显得可疑,而如果裴鱼是我的孩子,似乎又能够解释了。
我听得出来他在努力克制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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