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三月二十九日(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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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九日,凌晨的时候下起了雨,我睁着一双熬得像兔子似的涩眼,打着巨大的哈欠,再三确认了最终稿件,点了发送键。
如果稿子出问题,我今天的休息大约也泡汤了。
所以我慎重又慎重,强迫症一般。
主编虽然总是骂我,但有时会在别人面前夸我认真省心。如果以前的裴佑安知道,怕是要把大牙都笑掉了。他全世界最马虎蛋的就是我。
我只是比较依赖他,但没有他,我总还是要生活的。
我记得有人过,这世上没有谁离开谁是不能活的。
我觉得这句话很对,我曾经以为没有裴佑安我会死,但我还是活得好好的,你或许会觉得我丧气得像是快要病死了,我只是突然看见他有些失魂魄,如果你有一个相恋十年分离的恋人,你也会像我一样备受打击的。但没有他的这三年,我虽然被生活摧残得像是砧板上无力翻动的咸鱼,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像个正常人一样时而沮丧时而踌躇满志。
只是爱情对我来暂时成为了不可的禁忌。
仅此而已。
或许你好奇我们为什么分手。
我想我得明一下,不然显得我的情绪很可疑。
我只能命运开了一个的玩笑。是可大可的一件事,但对感情来就是隐藏的一根刺,如果我不及时处理,迟早那块肉会腐烂的。
我从到大都壮得像头牛,长到二十岁才一次打了吊瓶,我很少吃药,也没住过医院,我生过最大的病就是感冒发烧。
但我是遗传病基因携带者,我没有发病,但有可能带给下一代。
我们商定结婚的时候去做婚前检查,才发现我有家族性遗传病——我亲生父亲早亡,我妈妈又远嫁了一次,我和生父那边,早就断了联系,所以家里一直也不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头懵了好多天,辗转各地找专家咨询。医生发病概率很,但不为零。
意思就是无论多的概率,总归还是有的。
我清晰地看见裴佑安妈妈皱起的双目,他爸爸妈妈都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懂遗传病是什么。
裴佑安一言不发,他或许不想刺激我。
也或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但他很少忤逆父母,他是独生子。
而我不能单纯地将这件事定性为他爱或者不爱我,我知道现实生活要复杂很多。
上大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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