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三月二十八日(1 / 4)
你就不必喜欢我
文/北途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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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八日那天,没有下雨,就是有点儿冷。
我捧着一杯咖啡从一家星巴克出来的时候,一个捧着聋哑证的女孩拽住了我,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写着“如果您愿意捐十元钱给我,我将铭记您一生。”
这是我这个月遇到的第三个。
我冲她凄惨地笑了笑,:“你们是一个团队吗,为什么走到哪都能碰见呢!……”我看着她,她也固执地看着我,我摇摇头,“你这会儿最好别招我,我打孩很疼的。”
她惶惑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嘴巴里发出“喔喔”的声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狠狠地摇了摇头。
哦,对了,她是聋哑孩。
我开始翻我的包,内袋侧袋夹层里掏了个遍,把我全身仅有的三百二十一块钱塞到她手里,似哭似笑地对她:“呐,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啊!”
我清晰地看见她抖了三抖,我在这种神经质一般的自我娱乐中感受到一种无上的欢乐。
——欢乐的终极是悲伤。
我很悲伤。
悲伤这个词很神奇,神奇在你出来的时候,就不会让人觉得你悲伤了,有时候还会可悲地显得有那么一点滑稽。
那么我或许应该换一种煽情的法。
我重新遇见了我相恋十年的前男友,他或许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这本没有什么,既然已经是“前”,那么一切都该随风而去的,但十年又是个漫长的数字,这意味着我和他从初中早恋到大学毕业工作后,这人生初期的一大段时间,都是和他分享的。
你觉得十年是多久呢?
我的人生被狠狠地剜走了一大块,还留着碗口大的疤,我告诉自己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痕,可我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年。
他刚刚从我面前走了过去,就在我推门前的那一刹那。
他对着身边人笑得很明媚,显得我的慌乱很可悲。
他似乎又长高了,瘦了些。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个头还没有很高,初二一个暑假长了六公分,再见面我需要仰着头看他,我每天喝牛奶吃钙片跳舞都不能够让我长高半公分,所以我恨他。
我青春期的所有执念都和他有关,我曾经下过恶毒的诅咒,咒他以后老婆身高都不超过一米六,他粲然一笑,用他那熊掌一般的爪子胡弄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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