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7)
甚至衙门里的捕快们都跟着提气——刚刚那个身手超好的是我们老大呀!
谢之芽拨冗伸出手,指了指钟铠:“看见了吧,您有话先跟那边的捕快吧,我这呀暂时腾不出手。”
她已经检查完了头颈部、手和脚,这会儿正伸手准备脱人的衣服。
秦大满也被珍珠了,犹豫着安静下里,一看谢之芽的动作,当即就热血上头,冲上来就要捉住谢之芽的手,结果反而是他被钟铠一下子扭住了,挣扎着动不了。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肮脏的词汇都往外头倒。他也不顾忌对方只是个看起来年轻的姑娘,骂人毫不客气,简直是伤耳朵。
谢之芽还没怎么样呢,她低垂着头,做她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就当他唱歌了,就是声音不大动听
倒是一边的齐季?把眉头直接拧了起来,手也握成了拳头。话怎么这么难听?他这会儿正找到一个船工问话呢,他交代他们这一段时间一直聚集在这一片等活、抢活干,时有争执......
这些消息还挺重要的,虽然目前没看出来跟案子有直接关系。但是很可以解释现场浓烈的□□味和拼杀味。
他们一再的提及到一个“王宇”的人,这个人最近老是不见人,今天又不见了。
齐季?正在心里拼凑案情,被那一串听不下去的骂人打断了思绪。谢之芽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了?惹他这么一顿骂?钟铠怎么办事的?
死去的人叫梁平,是码头的管事,活计分派和登记都归他管。
之所以他是管事,恰好因为他识几个字,能背《三字经》。以前,他也是做力工的,这几年做管理,肌肉散了,腰腹肥了两圈,块头照样很大。
谢之芽简单地想要将尸体翻过来,看看他的背部。这已经很费力气了。
捕快们都有事要做,询问的询问,劝架的劝架,没谁能帮手的。她只好自己插在那一串叫骂地间隙里头随意地安抚对方两句空话:
“放心,我不会在这边对他做什么的。只检查一下他的表面伤痕,看看他的死因。其他的还是会回去义庄查验,并不会让这么多人看到的。”
这只能让大汉更加生气。
“你是个女人,还是个姑娘。你怎么能碰男人的身体,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你这样欺辱他!快滚,你个不知道廉耻的女人,快滚!”
他大概是被刺激到了,不骂人了,大声吼了这么一句话。看他的样子,只怕被钟铠制住的手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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