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 / 6)
铠不光意志坚定,他还特别听话——对于齐季?的吩咐坚决执行到底。齐季?既然了他要偷听,钟铠就不可能让他破坏。也不知道他对这一类吩咐的过滤机制是什么样的。
而且,钟铠和钟沐可不是一般的随从,两个人一直受到信重,却没有签卖身契给他家里。
他自家的亲大哥让他们来给弟做幕僚的时候可是特意嘱咐过的:“你们看好他。他还年轻,千万别让他混来。”
齐季?老实趴好,继续听里头的声音。
张氏终于铺垫够了,她开始吐露隐藏着的秘密:“民妇也是无意中撞见的,看到了李家姐姐和一个陌生男人撕扯。那个人高高壮壮的,满脸的大胡子,鼻尖上还有一颗大黑痣。他长得凶,话也恶,特别的吓人。
“李家姐姐挣扎不过,被压着做些,做些丢人的事。是,是民妇上前,救下了姐姐!后来李家姐姐与我哭诉,那是个极恶的歹人!”到这里,那张寡妇的声音都尖利起来了,跟尖叫一样:“那恶人不知怎么的摸到了李家姐姐家里,强迫她,强迫她......。”
“有什么法子啊?那恶人那么凶,那么狠,可是.......李姐姐一个女人,不过是个妇人。”她再不下去,趴在地上哭得凄凉:“她求我千万莫出去,真出来,她一个妇人就该被逼死了。我,我......”她也不知道要再什么了。
“我本不该把这些私密出来,李姐姐这么可怜,我是她的姐妹,自然要维护她的清誉。可是,今日.....发生了什么细情,我并不清楚。不过,李家姐夫既然诚心求我,怎么想都只会与这桩私密有关。
“我,我不敢当着众位官人的面撒谎。姐姐许是不堪受辱,也不准是那个恶人......如今姐姐已经没了,我不能把姐夫也给搭进去啊,他可是个良善人。姐姐让我保密,为的就是不离开姐夫,如今......她定然是想我保全姐夫的。
“是我,是我我,我对不住姐姐.......”她哭得凄凉。一声声的闷响传到了屋顶上——是她在磕头吧。
齐季?透过那一个的洞,看着她边朝着尸体磕头边喊着:“姐姐,姐姐呀......”
齐季?觉得这话有哪里都奇怪,一时之间又理不清思绪。
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透过那个洞望向李财——那个男人傻住了,他只会木呆呆地听着,嗯嗯哦哦,一句话也没憋出来。
齐季?想要掏掏这个洞,将它弄大些,也好看得更清楚。
谁知道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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