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 / 6）

出了酒楼，齐季?的脚步倒是快了些。不过他腿短，时候学功夫也不甚尽心，走起来也就比不懂武艺的钟沐将将快点。幸好钟铠被哥哥拉住了，跟在齐季?身后慢慢遛。

不然，齐季?可怜的自尊心只怕就要遭殃。

三个人赶到了北区。这一片的屋子简陋，窄窄紧紧，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墙修得高，将屋前的树都遮了大半，只勉强露出一个顶，显得单调无趣得很。这一片住着的，显然都是穷苦人家。

远远地就听见了一片喧嚣，隐隐地还夹杂着响亮的哭嚎声。

循着声音访过去，到了李家门前。这里以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上了，一个男人的干嚎声透过人墙飘了出来。

虽死了人不吉利，可是横死了一个正当壮年的妇人在新余县城里也算是稀奇事了。难得遇到了，总有胆大的人凑过来，他们挤着挤着，那点害怕都挤没了，各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往里头看。

人群里也有不少的月华教信众，他们这会已经跪下了，聚在一起，做着双手捏花交叉环抱的手势，跪在门前念经。

齐季?想要往里面挤，却被后退的钟沐给带了回来。钟沐死皱着眉头，都忘了把他家老大给捎带上了，显然是被围观的人身上的汗臭给熏恶心了。

齐季?要风度啊，他可不愿意跟着推挤，自己偷摸着踮脚，也拉着脖子往里头看，结果，什么都看不见。

要不钟铠老实呢，他伸出手，想把自家少爷给抱起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手刚伸出去呢，被他哥哥钟沐一把按下去了。

钟铠回头望他，钟沐叹口气，做了个拨开的动作——钟铠懂了，准备行动呢，“蹬蹬蹬”跑来一个捕快。

捕快生得文文静静的，身材也秀气。他皱着眉头望了一圈，没找到他的捕快兄弟们。

这捕快看到齐季?因为踮脚久了，有些晃悠，好像要摔了，赶忙伸出手，将人搀了下来，本来想声：“兄弟......”看见那两撇胡子就临时的生硬转口：“叔叔，你可莫要摔了呀。”

齐季?喜欢装老成，却讨厌有人眼瞎，重重哼了一声。那捕快只是好脾气地笑着，没再什么。他冲着人群大喊了一声：“让开，让开，都麻烦让让道了啊。让我进去看一下啊。”

他生得秀气，可穿着捕快的衣服呢，边上的人看见他就笑了：“哟，方捕头来了啊。”

他们帮着吆喝起来：“衙门来人了，来的是方捕头，都让一让让一让啊，让我们方捕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