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誓言（3 / 4）

了。

黄宏气得头皮都炸了起来。喝了一杯水之后平静下来，身体却发寒。

是空调开太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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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亦正在办公室里看剧本。

门开了，顾芷寒走进来，面色不虞。

白青亦问：“怎么了，跟黄宏聊得不愉快？他那人挺讨厌，话肯定很不好听，你不要放在心上。”

顾芷寒看着白青亦关切的眼神，心想：白青亦这是受了多少委屈？

如果自己没有跟白青亦交换身体，自己绝不可能知道黄宏原来这么玩忽职守，公私不分。可，如果没有跟自己交换身体，面对黄宏的言语骚扰，白青亦又能怎么做？

白青亦没有底气同黄宏拍板，要么妥协，要么像她自己的那样——“不要放在心上”。

白青亦不敢反抗，其他的员工呢？就比如罗素素？

换个角度，顾芷寒看的更多，想的也更多。她看了白青亦一会儿，：“黄宏经常把自己的艺人塞到别的艺人手里？”

白青亦愣了愣，：“你是，打包？”

顾芷寒：“她把罗素素和你打包，使你的片酬少了百分之二十。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谁知白青亦停顿了一秒钟，突然爆笑起来。

“这个你也信啊，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吹逼的！他对外人，是想把外人骗进来，他对自己人，是想让自己人更忠心。”白青亦：“总之，他就是个狐假虎威的骗子，dear你不用在意他。”

那一声“dear”让顾芷寒略有恍惚，但她也没有忽略白青亦话里的其他重点。“借谁的威？”

从狐假虎威这个词来看，白青亦很可能已经被“欺负”过了。

白青亦一愣，没话。

顾芷寒：“他让你们怨声载道，那么把他放到这个位置上的我，也是帮凶。以前不知道这些，是我的失职，对不起。”

顾芷寒做什么都很认真，就连道歉也是。白青亦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连忙：“不用不用不用……就算道歉，也不是对我一个人啊……”

顾芷寒看着白青亦，又：“道歉是对所有被压迫的艺人的，但道谢却只对你。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可能永远发现不了这个害群之马。谢谢你，白青亦。”

白青亦真的很受不了顾芷寒的眼神，尤其是现在这副“认真之中带着点情谊”的样子。

或许是自己眼睛生得太好，看谁都深情？否则白青亦无法想象，这个眼神是发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