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须佐牌推土机(2 / 3)
的间隙中,她看见那剃刀般锐利的银发男人闪身到她面前,蹙着眉,一如旧日那样,面色不善地锁住她的咽喉。
“你在为谁复仇?”他问。
“你又杀了我一次啊。千手……”她擦去唇边涌出的鲜血,视线在远处的废墟之上,颤抖着完了他的名字,“……扉间。”
“我并不是为复仇而来……”
被泉奈咬破的嘴唇似乎还在流血,连带着手腕也隐隐作痛起来。
“我只是想试试看,死在你手上,究竟感觉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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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不会再有睁眼的机会,不知昏迷多久后,佐佐美在疑惑中清醒了过来。
“斑……?”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向那半靠在窗边的黑发男人。
“我们是还活着,还是都死了?”她问。
“……活着。”斑跪坐在她面前,轻手轻脚地替她拉上被子。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有些迟疑地道:“我和柱间结盟了。”
……突然之间这么严肃,我还以为你和他结婚了呢。
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佐佐美有些敷衍地点点头,朝他抬了抬下巴,:“我知道了。”
这个结果并不能让她感到吃惊,她早就相信柱间一定能做到。千手柱间就是这样的男人,身上总带着一股赤诚劲儿和令人信服的魔力。
“……”斑还想再什么,似乎又顾虑她的身体状况,踌躇着没出口。
“柱间也是我的朋友啊。”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就像泉奈对她所做的那样,“你在担心什么?我们都还活着呢。”
只要活着,那些“未来”通通都有了实现的土壤。
不顾斑的阻挠,她挣扎着支起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虔诚地亲吻着他的眼角。
“请你替他好好看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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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养伤的间隙,两族已经完成了结盟的流程,正式成为了相爱相杀的一家人。
伤口是柱间替她治疗的。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扉间的刀偏了那么一点,恰好错过她的心脏。柱间的医疗忍术各方面都相当精湛,甚至连打蝴蝶结的手法也……
“看光我的胸还用企图用蝴蝶结羞辱我,柱间,你可真是胆子不啊。”伤愈后的第二天,佐佐美立即找上了柱间的家门。
“……?”
身为一族之长,柱间虽然不爱批改公文,但该出席的应酬场合还是无法推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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