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女人的地狱（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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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鹤一反常态地没有在天蒙蒙亮时叫她起床，也没有用竹条抽打她的手心，甚至还宽宏大量地让她一觉睡到了中午。

昨夜的客人并不是她想象中“又老又丑浑身都是大叔臭味”的家伙，不如他还挺识趣，没有一脸理所当然地要求她服侍这服侍那，走时也相当爽快，没有吵醒她。

水扬仪式过后，她算是正式以“梨?”之名出道了。身为老板娘精心培养的“养女”，虽然人人都不知她的底细，但在多鹤的威名之下，一时间无人敢去招惹她。

这几乎是她在凑屋度过的最为轻松的一段日子。只要抽出空来在“座敷”中露露面，她的工作就算完成。

虽是出道了，但与下层的游女们相比，她的生活几乎算得上是自由自在。自那水扬之日后，多鹤就再也没要求她做些什么，反而指派太夫的两名秃跟在她的身后。

“这可真是地狱的景象呀……”

明明是华灯初上、纸醉金迷的夜晚，看着街上悬挂的一排排红色灯笼，“梨?”却以扇遮面，不动声色地长叹道。

“您怎么会这么呢？”两名秃中胆子较大的那个问道。

“梨?”笑着合上扇子，用扇柄敲了敲两个孩子的头。

“你们跟着太夫，每日见的都是那些金银珠宝，锦衣玉食。”她话锋一转，以扇指向对街那一格格囚笼般的窗棂，“那坐在橱窗中任人挑选的命运，才是作为女人真正的地狱啊。”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见她没有发怒，孩子们便大着胆子叫嚷起来。

“您一定会成为太夫，绝不会堕入那样的地狱……”

“啪——”

她又用扇子敲了敲那孩子的头。

“只有孩子才会这么。而且啊，我早已身处地狱之中了……”

八云太夫出嫁那天，那位前来迎娶她的、名叫“江角”的商人豪爽地包下了整间凑屋，大摆宴席庆贺这件所有人眼中的大喜之事。

尽管只是作为二房，但对风尘女子来，这已经算是很好的归宿了。

八云太夫和那男人坐在宴席的上席，多鹤在一旁为他们二人斟酒，车轱辘般了一堆吉利话，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

“八云，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她卷起袖子作出一副喜极而泣的姿态来。

真是东京电影节影后级别的演技啊，臭老太婆！

“梨?”的心里连对“养母”的一丝尊敬也没有。

她觉得这场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