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pf头子在此(2 / 5)
头道:“萧先生让我去安慰下秦少,可秦少心情更不好了,叫我消失在他跟前……”
所以你这就真消失了吗?!
沈墨很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眼时间,午休还剩了四十分钟,便邀请廖铮去他办公室坐坐。
沈墨磨咖啡那会儿,廖铮就盯着那个钟摆式的催眠仪瞧。
“这很像节拍器。”接过咖啡时,廖铮忽然道。
那眼神带这些怀念,流露着毫不掩饰的温柔。
“练过琴?”
“不是。”廖铮手指在咖啡杯的把手上轻轻摩挲,“是秦少。”
沈墨愣了下,未料到二人之前就认识:“所以你现在找他……”
“他不记得我了。”廖铮话语里透着些不易察觉的失,可眼神依旧温柔,“已经很多年了。”
沈墨给自己也磨了杯咖啡,坐到廖铮对面:“那为什么不和他直?”
“那对他来,未必是希望记得的部分。”廖铮垂眼瞧着一个个依附在杯上悄无声息破裂的气泡,“他不是来找过您吗?”
沈墨从镜片后抬起眼,重新审视着跟前这个男人。
“那段时间谢谢您!”廖铮对上沈墨的视线,不躲不闪道,“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很后悔没能早些察觉。”
此刻的沈墨终于意识到,廖铮其实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木讷,他的寡言少语,不过是因着个性内敛,他心里或许什么都知道,也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只是骨子里带着股倔强与傲气,不轻易向他人言明。
既然如此,他还瞎操心什么?
笑了笑,与廖铮一同喝完了咖啡,便送走了他。
去食堂简单吃了点,又给自己灌了杯咖啡,沈墨便去处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孟菲坐那儿,双手搁腿上,挺直了腰板,像个被老师要求坐姿端正的学生。
她当护士这几十年,向来叱咤风云、八面玲珑,从未如此坐立不安过。
对面的沈墨全然忽略她切的那盘西瓜,从镜片后静静审视了她已五分多钟。秒针的走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终于,沈墨从白大褂里掏出了手机,切到一张微博截图,举到她跟前道:“查了IP,是你没错吧?”
孟菲瞥一眼那微博名,便心惊肉跳地移开视线,摆弄袖口片刻,面红耳赤地抬起头道:“沈医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告诉别人!”
沈墨本只是想诈她一下,没想到孟护士长这就承认了。其实今天看她那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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