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处理应援物(1 / 4)
在空调的冷气没有延伸到的走廊尽头没有窗户的仓库里,沈墨正在昏暗的灯光下卷着袖子将一箱箱重物往板车上搬,两箱堆了半身高,沈墨的额头已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直起身用胳膊顶着门拉板车出来时,才注意到不知站了多久的稀薄的人影。
萧靖天刚拍完杂志,眼尾勾了笔微挑的妆,盛气凌人的俊美平添了一份妖冶,可他盯着沈墨的模样,却像是高高昂起头颅吐着信子的艳丽的蛇。
沈墨虽然一愣后便别开眼再未搭理,可那令人窒息的黏在他身上的视线却像蛛网,越挣脱越收得紧。
昨天沈墨在萧靖天离开后不久便支撑不住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到半夜冷醒,这才又去了床上。他向来睡眠浅,难得睡得毫无知觉,体力透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怕也是潜意识里强迫自己不去深究的一种自我保护。与其被自己喜欢了三年的男人毫不留情地碾碎自尊,倒不如先用“自甘下贱“的总结将自己狠狠踩进泥里入土为安。谁还会对着一具枯骨刨根究底呢?
但显然萧靖天不这么认为。
他冷眼瞧着沈墨来来回回地把那些看着很沉的箱子堆到门外,拨电话叫上来个拉着推车穿着旧汗衫的老头,指了指那占了楼道的八个大箱子道:“就这些。”
那老头用钥匙划开其中一箱,掏出一本拆了塑封随手翻几页。此时天已暗下来,跺了脚,感应灯便“啪”地在头顶亮起,像舞台灯光,将那一页页聚焦成了三年来历历在目的过往。那镜头的角度皆是卑微的仰望,每次坐在台下,都觉得自己与那疯狂的基调格格不入,可每当他一出场,从漆黑的台下望向那耀目的所在,就只能在尖叫声中无声地沦陷,飞蛾扑火的心驰神往。
萧靖天出不去,倚在门边瞧。有些细节在他的记忆力都模糊了,可这定格的一帧帧又将那些回忆投屏到了眼前,紧跟着浮现的便是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然而如今这弥足珍贵的点点滴滴,都随着那粗暴地一抛,丢回纸箱里,再无人问津。
“三百。”老头比了个数。
萧靖天眉头一蹙,这PB本是卖了将受益用于应援的,当时销量很高,好些粉丝都拿着来找他签名,进口的超感纸很有质感,连他的经纪人和助理都夸赞了一番。而他无意间刷到后援会公布的明细里,每本成本都要五十了,如今这八箱,少也有近千本,这全然是当废品卖了?
沈墨倒是爽快,略点了下头,接过递来的一叠皱巴巴的钱,数也不数就塞进了门边放零钱的抽屉里,任凭那老头一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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