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 29(2 / 6)
候,啊啦,我可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教出来一个情种呢。”
“……”悠一的脚步微微顿了顿,没有话,继续向前走去。
“或者,你以为现在这个样子能够打动我?”贝尔摩德懒洋洋地将手肘支在他肩上,露出的笑容带着一种危险的攻击性,“This,I’m sorry to say,is almost entirely wishful thinking.”
“然而很抱歉,恰恰是这样平凡而深情的你,让我完全提不起兴趣来呢。”
如贝尔摩德所愿,悠一终于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回过头,用不带丝毫的温度和生机的阴森目光注视着女人。
贝尔摩德略微怔了怔,竟然觉得悠一此刻的神情那么像癫狂状态下的那个人,让她胆战心惊的。
有那么一瞬间,少年凶狠的眼神甚至让她有一种濒死的窒息感。
幸而悠一没有任何话,背着她继续走进了别墅,然后动作粗暴地将贝尔摩德直接扔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甩上门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哪怕是多停留一秒,都会忍不住掐死这个女人。
在附近的街区里随便找了家诊所,悠一动作熟练地撬开了大门,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后离去。
他厌恶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处理伤口,在非必须的情况下,他甚至宁愿自己割阑尾都不愿意去医院。
悠一找到了附近最高的建筑物,独自一个人爬上了顶层,风很冷,却能让他保持高度的清醒。
坐在顶层的最边缘,悠一晃悠着两条腿低头看着城市,纽约的夜景依旧很热闹,电灯带来的不夜之城让人们可以享受二十四时的繁华,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映射出了城市数尽喧嚣后的满目疮痍的苍凉。
将酒精淋在手上,剧烈的疼痛感过后出现的是一种诡异的快感。
悠一靠在栏杆上,慢慢地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慢条斯理,极有耐心地处理那些与血肉搅和在一起的玻璃渣子。
只是恐怕任何一个已经有了自我判断能力的人,在看到他的处理方式后都会尖叫,“这简直就是在自残!”
悠一轻轻将刃尖在伤口里搅动着,一点点慢慢地从右手手心里挑出那些的透明碎片,锋利的刀刃不断在少年手掌的伤口之中刺出崭新的伤口,旧伤与新伤叠加,旧的干涸凝结的血肉与新的翻起涌血的混杂在一起。
平日里最是爱惜自己那一双手的钢琴家,此刻却是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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