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 / 4)
这片树林走了一两个时辰,眼看要出了树林。曹丕借称便之际,又悄悄脱掉另一只鞋。
出了树林,面前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流对面有座绿林环绕的大山。山上林间隐约可见一角黄色的旗帜,但是不仔细看却也发现不了。
曹丕心想,若是父亲顺着自己留的记号,就追到这里了。
一个木质的吊桥给放了下来,横跨河面,一行人顺着吊桥进了山寨。
山寨各处关口都有人把守,四处遍插着有些褪色的黄旗。
曹丕略知一些兵法,傍山依水,易守难攻,难怪这些人到现在还能藏匿于此。
行至山顶,却是别样的一片风景。绿树环绕处开辟了一块空地,安置着错的房屋。但是从山外看去,却极难发现。
一群衣着朴素的妇人在剥玉米,几个粉扑扑的孩儿在撵着喂养的鸡鸭,老人们在屋门口悠闲的晒着太阳,聊着家常。房屋的间隙处还种着菜。
若不是山腰那密布的哨口,还以为到了乡村的田园。
“周爷!裴爷!”
沿途的村民不断地和两个头目打着招呼,明此二人声誉极高。
不远处有座大木屋,两面大黄旗在风中呼呼着,上面分别写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这正是黄巾军当年造乱时的口号。曹丕已有了肯定的结论。
木屋的前方是一方校场,旁边放着排满各种兵器的铁架子。
两旁各立着一排壮实的大汉,直到大木屋的堂内。这些人见周裴二人带着人回了,便整齐又不失威严的呐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并且震着手里的兵器。
曹丕跟在二人身后。
郭奕由于失血过多,他耷拉下来的手和手腕都显得有些惨白。
曹丕心中一阵难过,跟着这群人来这里,郭奕他能活吗?
“子,你爹是干嘛的?”周元福问,“看你穿戴,是官家子弟吧。”
曹丕眼睛滴溜一转,“我爹是马夫。”
周元福大笑,“你子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那位喊裴爷的一把揪住曹丕的耳朵,“不实话,就把你耳朵切下来,给兄弟们下酒。”
曹丕被揪疼了,扯着裴爷那如铜铁般的手臂,却不见半点效果,依旧像钳子一般夹着耳朵。他带着哭腔道,“我的都是实话,我爹的确是马夫!不然我和我弟哪有那么容易搞到马出来玩! ”
裴爷是识马的,那种好马匹也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