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地下(2 / 3)
心也是很强之类的。
然而心底有个的声音正在反驳她:未必是这样吧。
叶云铃有一瞬间心慌,连忙把那个念头压制了下去,这样显得她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在贺攸身后。
她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贺攸的背影。她过去曾多次这样悄悄看着他的背影,不过他从来没有回头看过她。
虽然她一直在后面不敢话,但内容大抵还是听懂了些许的,丁湘对贺攸大约是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贺攸不惜做到这个份上也要来找她。
不管她怎么表现得没心没肺,可她始终骗不了自己。
贺攸和她在同一个班级的那年,叶云铃正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豆蔻年华,却总是埋没在沙砾之间,默默无闻的仰望着那些已然开始发光的天才们。
那时候叶云铃还是个懦弱自闭的家伙,和大家话时候声音也低得能戳泥土里去,加上她成绩不好,又自认为比其他同学差上一些,自卑情结严重。
每个孩子的成长里都注定有这样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又好,又体贴乖巧还懂事。贺攸在叶云铃的学生时代就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那时的他仿佛要把其他同窗学生生涯的仰慕与渴望全部承包一般,尽管年龄不大,却也崭露头角。
贺攸学习好,五官端正,性格又温和,常常得到老师的夸奖,还获得过很多奖项,相较于成绩烂到谷子里,又没什么人缘的叶云铃,贺攸仿佛一个天然的发光体一样高不可攀,连话都带着心翼翼的珍重。
就是这样两个云泥之别的人,竟然还做过半年的同桌。叶云铃从来都是默默低着头坐在一角,从不主动和别人讲话,贺攸也和这样一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同桌相安无事下去,两个人少有讲话,各干各的,泾渭分明。
只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份好感从缥缈的,更多是敬畏仰慕的心情,变成了这样的淡淡的,注定悲哀的情感。
大约是从贺攸主动为她讲解题,第一次向她借东西,第一次对她道谢,又或许是留下来帮她做值日,还是刻意讲笑话分散她的紧张……叶云铃不记得了。
贺攸很能察言观色,稍微发现她的一点紧张情绪,就会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叶云铃曾因此感激他很久。
叶云铃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傍晚,夕阳没入对面的山后,仅存的那丝微光在玻璃上反射出强烈的金色光芒,光暗分明。她拿着扫把默默的扫地,贺攸在讲台上擦黑板,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做值日。
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