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北漠王,薨?(2 / 6)
女孩,变了。
她仿佛在一夜间变得沉稳和想要担当,她变得喜欢一个人站在窗前,或是走到沂江跟前眺望,一个人适应着新环境采药制药,然后把高反的药分给所有人。
她唯一看起来还像是孩子的,就是当军中的厨娘给帝京访客适应肠胃做的细粮,比如糕点一类,一回头却不翼而飞,后来细查下发现是被李布依偷拿了,一个人躲在一边默默地吃。
有人这才是李布依最初时的模样,也许她已经逐渐把王放下。正如收了她分的药,情绪渐渐稳定的北漠军。
她手持玉虎符,北漠军从上到下便喊她一声将军。
她也没推脱。待军中渐稳,她向普林问了王的葬所,然后她又一个人捧着一杯茶站在沂江边眺望,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眼前的雪花一片片泛着寂寞的银白,雪山将温暖隔档在天际,沂江的水在燃烧着永恒的生命,奔腾却无声,去哪儿呢?
是了,已经在北漠了。
在高原茶是烧不开的。
捂在手中的茶水那浅薄的温度在被这天地中数不清的自然气夺走,一并夺走的还有战场上高反的数也数不清的战士。
是了,还有你。
你就生活在这连一杯烧开的热水也喝不到的地方,你的兄弟在遥远的帝京载歌载舞,享尽奢华,而你,一天天在风雪中伫立,一次次率领铁骑之军将蠢蠢欲动的大蛮阻隔在外。
功绩之多却怎堪数。
他们防你疑你,你却从不曾退…
李布依披着银袍杵在沂江前。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却再也无法推脱,生离死别瞬间让人清醒,我所不愿承认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开…
沾沾自喜既不是因为能够把你存在于我的生命里看淡,也不是因为在除你之外还有人那样赏识我信任我甚至…喜欢我。
而是以为自己的赌气,换做载誉而归能充斥着光被你看见,然后能够骄傲地站在你的身边。
嘿,我回来了。而你呢?
……
李布依双脚一登离地,径直地跳入沂水中,此处的水没有太深,堪及腰际。
沂沙之江,源头之泉,虽无惊涛拍岸之凶猛,亦无幽壑之深渊,竟也能千年不冻。
她入水一阵踉跄,这水对于常年生活在南方的女子来,无疑是——
冷,猛。
远方的枝杈上仿佛有黑影惶急地动了动。但是很快,涉江的女子周身白雾缭绕,除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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