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比拼爹吗?(2 / 7)
人生厌的黄暴牙,上嘴皮也不知怎么回事,往外恶心的翻着,涎水顺着缝隙不停的往外流淌着,胸口的位置早濡湿了一大片,和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般无异,这让初次见了这副尊容的梁红英忍不住心头一阵翻江倒海,而且对方还是独眼,一副用牛皮做的眼罩斜箍在头上,另一只好眼似乎也没正常到哪里去,眼白几乎占了眼眶的一半,看着对方后脑勺上还在不停的往外冒血,并傻兮兮的望着梁红英一直笑个不停,梁红英这才发觉刚刚将这个傻子敲晕似乎多此一举。
“女人,嘻嘻,老婆,睡觉”
梁红英顷刻间气得脸都涨红了,刚想发怒,这个似乎有些疯疯癫癫,身体自带八分残疾的傻子早已急急慌慌逃得没影了,等梁红英追上去的时候,只见他早已若无其事的趴在一匹马的马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身体在由马队组成的颠簸洪流正中央的位置上下起伏着,马群边缘处的牧马人此时正忙着将脱单离队的马驹再次赶回,对这个傻子完全顾不上,更别提躲在马队后面,愿意挎着一个大竹篮,东奔西走拾捡一路上那些新鲜马粪的梁红英了。傻子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扎上去了一根油腻的带子,至于他头上的血,似乎没有在往外冒了,带子周围结了一层褐色血痂,另外一只所谓的好眼却被油腻带子完全遮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只无头的苍蝇,让人为趴在马背上睡觉的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翩翩这傻子还能在马背上安之如怡,稳如泰山,也不知怎么回事,这种奇妙的经历居然让梁红英泛起一股内疚的感觉,刚刚这个彝人是被自己无意中打傻的吗?还是他本身就是一大傻子?
也许是被竹篮中的新鲜马粪快要熏晕的缘故,梁红英临近月氐堡的时候,一直晕乎乎的,恍惚中只见几个身影从月氐堡里鱼贯而出,分别和马队里的彝人热情的拥抱,至于马背上的傻子和浑身带着一股臭烘烘味道的梁红英,他们只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便帮着将这些母子马赶入了月氐堡。
余下的工作对于梁红英来有些哭笑不得,她和大多数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彝人少女提着一个木桶,拿着一个大刷子,开始给驱赶到溪水边刚刚汲完水的母子马盥洗身子,梁红英身上那股怪味让彝人少女们避而远之,她也得一个悠然自在,只是跟来的那批彝人,还有那个傻子却再也没现过身。
这一整天把梁红英可累得不轻,等天黑之后,草草往嘴巴里面扒拉了几口粗菜淡饭,浑身像散了架的梁红英,连往鼻子里吸气似乎都成为了一种负担,在偌大的月氐堡一间一间的去寻访有没有吴刀的踪迹,早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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