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刺局(2 / 5)
人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恰好在了门口何德的脚下,何德如法炮制一拳将他再次轰晕了。
两人收拾完这两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契丹人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回到门内的圆形磨刀石旁边,何德从旁边的木桶中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递给白猿后,便从不远处的水井中提起一些清水放到暄拳捋袖准备好一切的白猿旁边,他则像个新入门的学徒般端起一个马叉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规规矩矩的看着白猿磨起刀来。
韩嗣先输人不输阵,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放在心上,他依然以一种桀骜不驯的神态恶狠狠的朝白猿,何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明眼人从他的举止神情中都看得出他镇定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他似乎变得有些有气无力,先前的磨刀声也变得有些紊乱,一时沙沙,一时铿锵。韩嗣先尽管心里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还是继续磨着他的刀,整整一个时辰,韩嗣先和白猿俩人面对面地坐在那,磨啊磨啊,直到周围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都挨挨延延挤到院子里面准备看一场好戏。
好事的人都慷慨地给两人鼓励和建议,客栈里的一个拿着一本《论语》的白面书生,一个安静而沉默寡言的人,平时连只老鼠都不敢杀,也许是刚刚白猿、何德两人的下马威给他壮了胆,此刻却建议白猿怎样避开韩嗣先的肋骨,直接刀尖向下刺向肚子,同时还要转一下刀锋,他称为“庖丁解牛式扭转”,听这样一刀下去,肉是肉,骨头是骨头,绝不脱离带水。那两个原本被何德用拳头轰晕躺在地上的契丹人,早已被同伴救起,他们惊魂未定的躲在韩嗣先背后,其中一个契丹人的一条手臂脱了臼,经过简单处理后,他那缠了绷带的手臂吊在胸前,哀求着韩嗣先能帮他在对方身上捅几刀。
躲在窗棂背后冷眼瞧着这一切的她觉得生命在这一刻是那么地肮脏,她一直反对暴力,只是这个冷兵器的时代,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到处充满了杀戮。它既不美丽,也不神圣,此刻在她的眼中,只是看见两个胆鬼在那里各自磨刀,然后还有一群人在那看热闹,有胆鬼,也有胆大的人。她相信周围有一半的人希望看到两人的血腥场面。这将会成为他们的消遣。如果他们俩真做殊死搏斗,她想也不会有人上前劝阻。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整件事情既可笑又幼稚,磨啊磨啊磨啊,韩嗣先似乎永远不停地在磨刀,白天黑夜,他对此似乎乐此不疲,还时不时地用大拇指试试刀锋,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很不可思议,但是她却从来没见韩嗣先用那把刀杀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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