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打草搂兔子(2 / 3)
面点燃了,就在豫风惊恐不定,脑袋里一片空白,腿肚子因为酸麻肿胀始终迈不出去的关键时刻,那个神经病居然把那竹管上冒着丝丝青烟,带着鬼火一样的引捻子掐灭了,豫风当时只记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在看看旁边和自己同时观察这神经病的两个人,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气,估摸着自己刚刚放在他们颈部的手太过于紧张的缘故,直接将这两个同样心胆俱裂的同伴的脖子深深的掐断了,而豫风居然一点都没发觉。
就在豫风觉得此事就此打住的时候,那个拿着竹管把玩的家伙又把那截没剩下多少引捻子的一头再次点燃了,就在引捻子快要烧尽的时候,那家伙把那截竹管装腔作势的扔了出来,自己周围刚刚还埋伏的其他人兔跃鹄飞,一时间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成了一片,豫风早已看见那人眼中露出的玩味,只是冷笑了一下,这种唬人的把戏,你风爷我还在尿床的时候就会玩了,你这完全是班门弄斧。
疯子和正常人的区别便是一个正常人根本猜不出一个疯子接下来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以避免让自己处于被动,当豫风毫无准备的看见对方将只剩下指长短引捻子的竹管点燃,出手,向前扑倒,抱头,那一系列让豫风见过多次的标准动作再次一丝不苟的完成的时候,豫风手脚并用,往后激射,将瞬间的爆发力灌注到双手双脚上,像一只起跳的青蛙狼狈的来了一次肚皮朝天屁股地式,只是当他躲在暗处,并没有看见那东西再次爆炸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了近距离观察这些人一举一动的勇气。
“奶奶的,想不到是枚臭弹。”那人嘟哝了一声,颇具深意的往黑暗中瞧了一眼,捡起那枚所谓的臭弹,挥了挥手,转身再次回到了车队的旁边,只不过这神经病每隔两三个时辰总这样闹腾一次,他手中的那截竹管也许是受了诅咒的缘故,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哑火。
事出有因必有妖,豫风可不这么认为,因为那东西在弄死恶狼恶豹的时间上精准的让人头皮发麻,那些江湖莽汉根本没有把那东西磕飞的机会,以至于到死估计都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豫风觉得这人之所以手下留情,多半是想找一个放长线掉大鱼的机会,让妄图打鬼主意的人来个一锅端。
车队马车中遮挡得严严实实,那里面似乎坐着什么重要的人物,从豫风跟着这些人开始,那人就一直呆在车中,始终没露过头,只是那人经常通过一个蒙着黑纱的女人给外面的一男一女传话,而那之后,总会有什么大动静,比如刚刚扔臭弹的诡异举动,就是那黑纱女人和两人耳语没多久后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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