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3 / 4)
“呵呵,你啊,听谁的?”郭璜让郭举给逗笑了。
“反正外面的人都这么。”这道听途的,郭举他也不能真抓出个人名来。
“哎哟,那就更好了!这窦林啊……”郭璜了一半,没有继续下去,那是因为他的侍婢已经将衣物搭好,郭璜开始穿外出的衣物了。
“总之吧,我去会会这子,你要是无聊,也可以跟我去,怎么样?”穿完衣物,郭璜对郭举到。
“我才不去呢。先生教的书还没读完,我回去复习复习。”郭举年纪相对于郭璜来那是的多,到现在为止还在读书阶段。
“那我可走了!”郭璜看郭举确实没有去的意思,对他挥挥手,转身迈步出了庭院上马,奔着窦林所在的酒肆而来。
此时的窦林,在本就很宁静的酒肆里又包了酒肆最安静的一个房间,倚在窗前,看着外面乍暖还寒的景色。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条案,上面两三盘菜还有一壶老酒,屋子中间还烧着火炭一是让屋子热乎,二来酒家来给他烫酒也方便。
他现在很是无聊,这儿并不是大酒楼,当然就没有娱兴的节目,而且实话这家酒肆的菜色,在窦林这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主儿眼里,也算不的好,他吃了两口也就没有了兴趣。不过,他也不是为了吃菜来的,这家店的特色那是这老酒,这酒,酒品那是非常的好,碧绿的颜色透着诱人的欲望,伴随着火炭的热气酒气腾起,飘荡在房间里,那是阵阵的稻米之香。品了一口,这酒入口虽烈,但是只要轻饮慢酌,在唇齿之间稍稍回味,则在入喉的一刹那,此酒又会变得绵软温润,齿颊间回味无穷。
现在的窦林并不需要感官的刺激与兴奋,反而平静对他来是一件好事,当然最好的是再有一个知己跟他对饮来倾述愁肠那就更好了,可是他没有。
其实本来他是有的,但是刚才不是把人家打了么,他现在怎么好意思就回去呢,甚至他已经想好,打算就在这里,宿醉一场。
他酒量不算好,但是也不算不好,他也没打算一下子就把自己灌醉喽,于是他喝起酒来还是端着他那贵族的出身,没有像山大王那样用大碗一口干,而只是慢慢的品着,慢慢的醉着。
郭璜到酒肆的时候。窦林喝的算是正好。所谓喝的正好就是人已经晕乎了,但是还能认出人来,知道是谁来了,也不在乎是谁来了,也不管是谁来了,只要是熟人都要招呼着喝两杯的状态。
当然,对于郭璜,窦林那是早就认识的,都是元勋子弟,谁还没见过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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