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长亭送别结金兰 黑店夜宿施美计(2 / 6)
递给他,道:“你这是个巴掌大的球,我这是个珠,大的换的。我实在没什么可送的,你便留着做个纪念。”陈遗爱随手给任谦,任谦没接住,在了地上,忙去捡。早已沾了泥,任谦在衣服上擦擦,攥在手上。阮中琴在一旁看了,心想:陈遗爱不过临时起意的一个普通的珠子,任谦尚能如此爱护,方知任谦情深。/p
陈遗爱本不知任谦心意,然见任谦那般在意那珠子,却也触动。她方知任谦对自己同旁人不一样,陈遗爱不是木头,断不会没有感情。然她对任谦并无男女情谊,不愿任谦空挂念,遂对任谦道:“此前我一直没有义兄,羡慕中琴。今日你便走了,不如我们也结拜为兄妹,可好?”任谦听此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阮中琴与林书皆不曾想到陈遗爱会如此。陈遗爱心里并不愿伤害任谦,但她不愿欠情债。林书出来道:“只怕任谦他做不得陈姑娘的义兄,”/p
任谦神色暗淡起来,苦笑道:“做得,做得。我刚,刚就想这个呢。”/p
陈遗爱遂喜,当下两人结拜,林书拉住任谦的手要什么,任谦也拉住了林书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再多。两人结拜,又了许多话,都已日西山了,还不愿走。陈遗爱道:“早点赶路吧,天黑看不见,路也不好走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此别过,江湖之大,我们有缘再见。”/p
林书望着阮中琴道:“那便走了,你等着我来接你。”再多叮咛嘱咐,终要分别。马儿在夕阳里扬起尘土。山路转弯处看不见了,阮中琴还在那巴望,陈遗爱扶着她,摸了摸手中的如意球。/p
林书在路上走了几天,来到甘符镇,当晚就在此住下。客栈里人少,林书瞧见还有一辆马车。今夜客不多,二眼睛像老鼠一般打量着林书,林书被他看的不自在。进了房间只管歇息,也不要二伺候,林忆白天喝多了水,总是起夜。林书只能起床带他,却瞥见客栈老板同二几人在另一间客房面前吹迷香,手里拿着绳子刀具,林忆要叫,林书赶忙捂住他的嘴巴。任谦也醒了,林书“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言语。/p
林书把林忆交给任谦,林忆好奇心上来,总爱乱动。林书想,自己定然是遇到了一家黑店。他们意图不轨,其他客人岂不是有危险。林书不能袖手旁观,偷偷溜出房门,跑到稍远些的地方,叫道:“黑店啊,快起来,有贼啊!”/p
这一声叫唤后忙又换了地方,在几处叫唤。为首的那个老板喝道:“哪个兔崽子,敢坏我的好事。”其余几个客人都被吓醒了,那伙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齐刷刷的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