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七个夏天(8 / 10)
看她,扣到她的重点,“你就是不想学习。”
一眼识破了想法,陶萱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弯了眉眼,坦荡道:“吃腻了鱼,我也想尝尝熊掌。”
微风吹起刘海,那夏勾起唇,眉毛松动,轻轻:“反正你开心就好了。”
“啊……”陶萱扔开篮球,向她扑了过去,“那夏啊,你最好了。”
晚上下课老师拖了几分钟堂,那夏赶不上6点那趟公交车,下一趟最少要等10分钟,正值晚高峰,时间更长都有可能。
陶萱骑车经过,拍拍后车座,问她要不要坐。
那夏看着她的自行车,脑子快速整理了两点,一是自己比她重,二是家在反方向。鉴于这两点,她摇头拒绝了。
放学何勋值日,陶冶先走了,推着车出了校门,看到车站前的那夏,突然坏笑起来。
那夏目送陶萱骑远,转过头突然看到陶冶,吓得她后退了一步,嘴巴微微开合,定身之后翻他白眼,骂道:“神,经,病。”
三个字咬的很慢,很轻,无不透露着讨厌。
陶冶嘴角一勾,一只脚踩着路沿,一只蹬着脚蹬子,两只手松开车把,身体向她倾斜,无赖地笑了笑,“能不能换个词,咱听腻了。”
那夏眼角睨他,吸了口气,然后吐出仨字:“精神病。”
陶冶干笑,“……”
过了十几秒,他抬起右手,朝她竖起大拇指。
你赢了。。
躲在夏天的街角
你还等着我吗
雪糕被太阳吃掉
流汗的脸颊
我踮脚在你耳边
快点长大
长大
保护我吧
……
他的声音像晴天的云,又像雨后的太阳,细细柔柔,温暖的不像话。
还剩下半个时,杨纯木本着职业道德,不能继续浪费时间,收起吉他坐回桌前。
那夏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脑子里还循环这首歌的旋律,手刚捧着脑袋听讲时,门外突然响起“扣扣”敲门声。
那夏愣了下,向杨纯木眼神示意,然后跑出去开门,一看门外是陶冶,眉头立刻蹙起来,手扒着门沿,语气不太好地问:“有事吗?”
陶冶瞧她不悦的神情,同样挑着眉稍,薄唇轻启:“借厕所上一下。”
那夏眼皮一掀,翻了个大白眼,知道他在胡扯,撇着嘴又问一遍,“有没有正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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