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三个夏天(2 / 3)
突然干呕,她急忙拽下耳机坐起来,问道:“你想吐吗?”
孙怡扯掉了眼罩,一边摇头,一遍:“有点儿晕车。”停顿一下看她,“我去前面坐了。”
“快去吧。”那夏点了点头。
“你没事吗?”孙怡问她。
“没事。”那夏。
其实她也有一点不舒服,只是嘴里含着糖,把那股儿不适压了下去。
陶冶和班主任聊完,看见孙怡走到前面,一问是晕车了,给她一粒晕车药,然后换了位置。
换好后,扬头眼睛扫向后面,发现看不见那夏,连个头顶都看不见。
陶冶轻皱了一下眉,和班主任要了一板药,走回去发现她抓着扶手,低头捂着嘴,看起来状况不是很好。
陶冶转身坐下来,勾下腰,手扶着她的肩膀,问:“晕车了?”
那夏没吱声,一动不动,缓慢地点着头。
陶冶拧紧眉头,扶起她:“把晕车药吃了。”
“不想吃。”那夏松开手,稍直起腰,摇头拒绝。
她认为晕车不是病,所以不用吃药。
陶冶低头抠下药片,然后抬起她下巴,把药片放在她唇边,轻声诱哄道:“乖。”
一时后,大巴车到了军训基地,个个打着哈欠下车,去找自己的行李,场面有些混乱,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脸上洋溢着几丝兴奋。
就在他们懒散地拉着行李,和同学有有笑的时候,一排身穿迷彩服的教官突然出现,紧接着天空响起尖锐的刺耳声,广播通知所有人到训练场集合。
这会儿的集合是分配教官,分配完毕后带他们去宿舍,宿舍门口发放军训迷彩服,每个人领完后进宿舍,换好衣服出来排队。
今天特别热,此时的温度应该达到30°,大家被晒得有些蔫了,走进宿舍就坐下来,没有多久响起口哨声,然后是教官的催促声。
大家你推我搡挤出宿舍,最后出来的几名被叫住,接受教官死亡般的凝视,训斥了几句才准许归队。
下车到现在不到半个时,他们就被带上了训练场。这种紧迫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从他们身上的迷彩服就能看出来。
有的外套扎进裤子,有的没换军训鞋,有的帽子戴歪了……
那夏少穿了一只袜子,裤腰也扎的摇摇欲坠,她的手紧紧抓着裤子,就怕它“任性”掉下来。
教官顶着黝黑的脸冷漠地扫过每个人,然后随便叫了一个同学出列,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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