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二个夏天(4 / 5)
一脸紧张地看着那夏。
那夏睁着眼瞧他,薄唇微微颤抖,睫毛垂下,开始掉起眼泪。
何勋暗叫着“不好”,赶紧放下脚,俯身凑下去求道:“公主,你别哭啊……”
那夏连连摇头,用手背抹着眼泪,哭的一抽一抽,分外可怜。
陶冶头疼地扶着额,不想把状况弄得更糟糕,伸手接过那夏的书包,然后轰何勋走:“行了,你赶紧走吧。”
“我也要送她回家。”何勋摇头。
“不用。”陶冶斜他一眼,人都弄哭了。看着哭成泪人的那夏,语气郑重地:“我一个人就可以。”
何勋理亏没话,合着手搓了搓,垂头看着那夏,嘴角张了又张,一个字也没出来。主要是怕的不对,惹公主哭得更厉害,索性闭上嘴巴,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两下,然后转身走了。
那夏开始只是声呜咽,后来慢慢变成持续不断的哭泣,像坏掉的水龙头,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陶冶没有安慰她,静静地陪着,等到她自己关闸。
有时候,受了委屈如果没人问,自己会忍着扛下来,没有那么伤心难过,反而被问一句“怎么了”,情绪会一瞬间崩溃。
那夏就是这样。
陶冶陪她哭到天彻底黑下来,两包纸巾都用完了,耳边还能听见她的啜泣声,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忽然问:“哭完了吗?”
那夏没有回应他,拿着用过的纸巾擤着鼻涕,突然打了一个嗝。
四周尽是黑暗,除了风吹树叶发出的声响,最大的声音就是刚才那个嗝。
陶冶低下头看她,嘴角慢慢上翘,调侃她:“一会儿把鬼招出来。”
那夏已经不在哭了,头还是埋在胸前,一边打着嗝一边:“鬼额……你额……当我额……三岁……额……孩儿啊额……”
陶冶又:“最多四岁。”
那夏终于抬起头,吸着鼻子,眼睛瞪着他:“额……你滚额……”
仔细一看,她眼睛红的可怕,像极了聊斋里的女鬼。
陶冶手腕僵了,将书包换到另一手,对她:“回家了。”
刚完,一个比嗝大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陶冶对这个声音意外的熟悉,像猪崽子哼叫声,是从那夏肚子里发出来的。
在她哭得停不下来的时候,陶冶想去卖部买些零食,因为她每次哭完都会饿,而饥饿会带来另一种情绪,然后陷入死循环里。
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陶冶没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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