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太守府(3 / 6)
车轿子堵的水泄不通,容四爷眉头深锁,一脸凝重地勒停马车。
骑在枣红马上的夜孝义也换上了一脸凝重,前几日他来时还是门庭萧瑟,若不是哀乐声声,白帆飘扬,隐隐哭声,他还真以为自己走错了街道。
“哇!这里比咱哪儿的庙会还热闹,吊唁死人怎么来这么多香闺姐?若不知道还以为是相亲大会呐!”夜云月跳下马车大大咧咧的连连惊叹。
立即引起十步外立在轿旁等候青衣丫鬟的注意,那双桃花眼十分不屑地挑一眼一身素白的夜云月,冷嘲道:“装什么装,还不是来看白大将军的。”
容四爷搀扶夜云夕步下马车的手一僵,深深望着夜云夕素净的脸。
夜云夕偏头扫一眼长长的车、马、轿子队伍和站在两旁院墙下,探头探脑品头论足的一众纨绔世家子弟,她竟十分同情里面躺在棺材里,只闻名,从未见过面的姐夫大人。
“要不妹妹就在马车里等着,我和孝义先进去看看情况。”容四爷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云夕站稳脚跟,松开容四爷的腕子,遥望着珠光宝翠,环肥燕瘦的衣香丽影,淡然道:“无妨,早晚都需见面。”已白翰哲那火爆冲动的个性,早晚都得找上门来。
绿柳跳下马车也是吓了一跳:“姐?”
这方话音未,迎面以围拢上人来。
言语轻佻道:“呦!这是哪家仙女下凡?生陶庆安给仙女妹妹见礼了。”一张自命不凡的脸,一身宝蓝底步步高升团花长衫倒也衬得几分风流倜傥。
身后跟随的两名厮笑的一脸猥琐,还有几位公子也围拢上前,将前面的道路堵的死死的。
艳阳下,长街里,唯有夜云夕一行五人一身素白,身无它物,如此寡淡素净反倒显得格格不入,倒是格外引人注目。
更突显了棺材里的人,十分的可悲了。
夜云月最最瞧不上他们这等纨绔子弟,上前一步挡在夜云夕身前,冷下脸骂道:“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好狗不挡道!还不速速把道路让开。”
“姑娘可千万别误会,陶公子并无歹意,只是生们这两日看多了如姑娘这般笑着进去,哭着出来的,故而十分心疼姐如此花容月貌,怕被白将军折了颜面。届时图惹心伤。”一位身着石青色锦袍的年轻公子笑颜道。
“家父乃是当朝礼部尚书陶进仙,生初见姐已是心魂飘荡,如能得姐青眼,生愿与姐……”
“哼!真是笑话,当朝的礼部尚书竟将自己儿子教成登徒浪子。”容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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