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婚约下(5 / 6)
柄。夕儿可要防备一些。”
“伯母放心,他若是老狐狸,我就是狐狸精。只要他敢唆使嫂嫂夺权,我就有办法让她乖乖答应纳妾,吞下这口恶气。”她的眼眸像窗外的月光一样清冷,她厌恶极了这样的谋算人心,勾心斗角。
“以夕儿的智谋,伯母自然放心。可终是势单力薄了些。若有子墨在你也就不必如此劳心劳神,今日的亲事也定不会发生。哎!都怪伯母身子不争气,帮不了你。苦了我的夕儿。”容老夫人心疼地握紧她纤细柔软的手。
不知何时起,只要夜云夕但凡遇到困难,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沈子墨。
“伯父伯母对夜家的恩情,我这一生也偿还不起……。”
想到沈子墨,夜云夕的目色暗了又暗,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溢出唇外,不知他在凤兮国……是否一切顺利。
凤兮国,凤兮花,每年四月二十开花,二十一日花朵最艳,最娇,最适宜入药。夜云月每五日须服一粒凤息丸。每三年去一趟凤兮国,今年沈师傅偶染重病,便由沈子墨代劳,往返须一月光景。如今不过七日……。
烛影摇摇,二人轻声细语又了些体己话。容老夫人总觉得心仍悬提着,想了半晌,才猛然记起一事:“对了夕儿,伯父伯母一直有一事瞒着你。其实……云烟至今可能还是处子身。”
夜云夕赫然一惊:“处子、身!”这明什么,不言而喻。
夜云烟过的不幸福,很不幸福。
“大姐过的很好面色红润,太守大人十分疼爱大姐,穿的戴的都是最好的。”难道绿柳每次都是再骗她?
难怪姐姐三年多来,从未回过夜府……她只当姐姐还再怨怼她,不愿见她。
原来一切都不是。
容老夫人接着道:“云烟出嫁就一顶花轿来接人,你伯父气的一夜都没合眼,次日不放心,就去太守府看看情况,只见到了太守夫人白氏,从她口中得知,新婚当夜,太守受了不的刺激,人以卧床不起。三言两语给打发出来。你伯父不死心花重金买通了内宅管事,才得知真相,那夜太守进房时还满面春风,给了他们不少的赏钱打发他们在门外守着。房内的声音他们不敢细听,大约过了两刻钟,太守光着身子连滚带爬跑出来,她们进房查看,见云烟光着身子缩在床脚,身子瑟瑟,面如死灰。当夜太守就传下话,将云烟迁出婚房,原准备送回夜府,不料云烟以死相逼,死也不肯回夜府。哎!撞的头破血流,还是太守夫人发了话将她迁居偏远的宅院,没有命令不得踏出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