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婚约下(2 / 6)
谋算起夜家,逼得她,一次次陷入窘境。
夜孝义冷道:“岳丈那是贪图公子府的银子。”尤其这一年多少风言风语灌进耳里,纵使是木头也该开窍了。何况他不是木头。
“那你如何是好?”
“明日一早我就去官府请罪,慕容府来人下聘礼,谁也不许收,关门谢客。”
“我也去。”夜云月一蹦老高。
“相公。”李氏急了。
夜孝义毅然起身,“就这么定了。”
这是他第二次端出身为男子的气魄,第一次是违逆爹爹,执意迎娶李氏。
三人刚走到门口,被漏液赶来的容老夫人一家给堵了回来。
夜孝义和李氏恭敬地给容老夫人施礼,又分别见过容府的三位兄弟和大少夫人,夜云月亲昵的挽住容老夫人的手臂撒娇道:“月儿好想伯母。”
绿柳取下容老夫人的银狐披风搭在门口一侧的架子上垂首立在门旁。
夜云夕强撑起身子意欲起身,被容家大搜上前轻轻摁住肩头:“妹妹躺着便是,你若起来可就是在赶我们走哩。”笑着站在床榻边,细细打量夜云夕的气色,心中猛地一沉。
容老夫人宠溺地一戳夜云月的额头:“皮猴孩子又惹祸了。”
容家与夜家相交数十年,渊源颇深,当年夜老爷子和容老爷子一起经营皮货生意,一次进深山要账突遇狼群,夜老爷子为救容老爷子痛失一条手臂,容老爷子感其恩德,甘愿让出生意留在夜府一家子男人,为奴为仆。
一过便是几十年。
容老夫人坐在床沿上拉过夜云夕冰冷的手,万分心疼道:“让你受委屈了。”
容家大哥、三哥、四哥和夜孝义夫妇规规矩矩地站在容老夫人身后。
夜云夕瞧着哥哥们关切的目光,鼻子泛酸,一头扑进容老夫人怀里,汹涌的泪,瞬间夺眶而出。
多日来的彷徨,痛苦,再见到这么多亲人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倾泻着簌簌下。
容老夫人亦是湿了眼眶,一双厚重的手轻轻拍扶着她不住抖颤的背脊。
良久……。
夜云夕停了悲戚,枕着容老夫人肩头,吸着鼻子道:“夕儿不孝,又让伯母操心了。”
“傻孩子,是伯母这身子不顶用,没有照顾周全你们。”心疼之余也怀着愧疚。
在生容五时,下了病根,身体十分虚弱,几乎是卧床不起。这十几年一直靠雪参、鹿茸等名贵药材吊着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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