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缘起(2 / 3)
她自然不愿姐姐再回来分家产。哼,奈何这夜府里从来就不是她了算的。”轻轻吐出一口闷气。缓缓精神,再道:“告诉织锦将玉竹堂收拾出来,你去告诉嫂嫂一声我要招夫入赘夜府。”
“招,招,招……夫……”绿柳震惊的张大嘴巴,圆圆的嘴巴能塞进整个鸡蛋,目瞪口呆,半晌都无法回神。
夜云夕悲凉的闭上眼:“招夫……”咬着银牙,继续道:“寻一家世清白的寒门子弟入赘夜府,明言告他……除了心和身子我可以给他一笔银子,随他或考取功名,或开店经商,只要他心想所愿……”别人家的夫妻是相敬如宾,她求的是相敬如冰。
绿柳的心狠狠地抽痛着,强忍着泪,应道:“奴婢定将事情与之讲清楚。”
夜云夕满目悲怆地闭上眼。
可悲,可哀……白金华竟歹毒到用姐姐的性命要挟她,嫁给她此生唯一真心疼爱的弟弟。
相思成灾,白翰哲如此,她又何尝不是。
同病相怜,所以她不愿伤他太深才三番两次婉言相拒,换来的却是如此不堪的结果。
蛇打七寸,知度人心的白金华打的极准,也极狠。
她,败了,嫁人……那颗早已被沈子墨占满了的芳心,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个她不爱的人……。
白翰哲为人霸道专横,自傲为大怎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心系旁人,爱的深,痛之切,她们若结合必会是连绵不断的灾祸,至死方休。
那怕……。只是一个名分就足以令她悲伤至此,如果沈子墨知晓……悲伤过后……应该是一种解脱吧……。
嗓间涌上一阵阵腥咸,被她生生压了下去,真若再喷出血来,她离香消玉损也就真的不远了。
织锦一手端着滚烫的药碗,一手捏住鼻子,快步走在花木疏的石子甬路上。
药,一日三顿的喝着,那股子又腥又苦的药味,光闻着就以经让她胃痛翻搅,隐隐泛呕,真难为姐一喝就是多年,而且每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心疼之余也着实令她佩服。就是不解为何姐日日吃那么多药为啥那张脸还是惨白惨白的,寻不到一丝红润……。
心思转动,脚步却片刻未停绕过门口那乌木雕花屏风,服侍过姐吃下药便看见绿柳冲她使眼色,二人一前一后步出房间。
门外游廊下,织锦高八度的怪叫一声:“嫁人?那沈少爷回来还不得闹翻天呀!”
夜云夕放在芙蓉锦被里的手紧紧地握住身下的褥子,心痛如绞。
绿柳慌忙一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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