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九山幽煞对上小陆(3 / 6)
这几个人是死是活,只怕还没有他用来喂猫的猫粮值得关心。
陆羡之既觉出对方心冷似铁,又深恨对方对林中黑蝉的所作所为,只冷声冷气道:“你用这八个人看出了我的功夫深浅,如今就该亲自来对阵了。”
九山幽煞笑道:“不错。”
鼓掌声忽然停下来了,就连他的笑声也跟着一道戛然而止了。
陆羡之心中一凛,试图察觉对方的所在,却发现自己竟是一无所得。
无论是九山幽煞的味道,还是他的呼吸声,甚至是这人身上那股无形无迹的杀气,都在一瞬间消失得彻彻底底了。
可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他面前凭空消失?
他究竟用了什么功夫?他现在究竟躲在哪个方位?
陆羡之的心往下一沉,忽然察觉背后有一道掌风袭来。
这一招听着是平平无奇,甚至还带点沉闷和缓慢,却仿佛在一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叫他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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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浅从左龙山上下来的时候,不幸遇见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风雪。
这些年襄州气候多有反常,该热的时候热到地上能烤熟鸡蛋,该冷的时候便冷到鼻涕流下来都冻成冰,他在外地时便听常人起一句老话——襄州的天,戏子的脸,七十二变之外还有七十二变。
如今白雪封四野,银龙走八脊,天地皆苍茫一片,只让人觉得这世间之广阔非凡人所能想。
然而这琉璃世界虽美,道路却难以通行,只因左龙山的每个山段都有标记,而在雪被裹山之下,这些标记都被淹没了踪影。
虽有风雪阻山,但好歹山腰处还有一屋供来往路人歇脚,叶深浅远远看见那屋顶就起了精神,高高兴兴地冲上前去,决定往里面一钻,等风雪停歇时再下山。
然而他还未推开屋门,就听见了一阵咳嗽声。
咳嗽声有腔有调、清亮透彻,不像是何鸣风那种虚虚弱弱的病咳,倒像是有意提醒着推门的叶深浅似的。
于是叶深浅并未把门完全推开,只透着门缝往里头一看。
他从门缝里透出火光、干草、七七八八的杂物,一只趴在地上喘气的大狗,和一个盘坐于地的青衣人。
青衣人穿着的是一身大袖青袍,然而先映入叶深浅眼帘的却不是那件不合身的大袖,而是袖子下面伸出来的手。
手骨微凸,手背苍白、手腕颇具骨感,像一根被裹在丝绸里的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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