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一生的父子(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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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央看到韩绽的时候, 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因为眼前的韩绽简直不像一个能走能跳的人, 而更像是一只快要淹死在酒缸里的醉猫。

他喝了太多酒,一壶一壶没完没了地喝,以至于上下眼皮子勾勾搭搭, 几乎被醉意黏在了一块儿。

他的脸上也因为酒气而涨得红了, 抬起头来的时候,像有一片红光结结实实地打在额上,打得连那只瞎了的眼睛里都透着骇人的血丝。

叶深浅给的银子的确不少, 但韩绽点的偏偏是最贵最好的那种酒。

于是这结果就变得可以预料了。

在喝完第十壶酒后,他就因为付不起酒钱而被人扔了出来,像扔一只死猫似的扔进了胡同里。

韩绽倒地的时候,脸先朝下,身子东歪西扭, 背上不知被人踩了几脚, 那脚印看着或深或浅,像横在他背上的几道伤疤。那酒家的酒保似还不解恨, 临走前还吐了一口唾沫在他头上, 白少央瞧得身上一颤, 仿佛那口唾沫不是吐在韩绽头上,而是吐在他白少央的脸上的。

然而韩绽竟是纹丝不动, 像被人打瘫了似的那么躺在地上。

这哪里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乌衣刀”韩绽?

哪里还是那个一刀横立、所向披靡的韩绽?

哪怕是遭人背叛, 哪怕是身处绝境,这个男人都从未这般意志消沉、颓废萎靡过。

白少央看得面色苍白,瞧得嘴唇打颤, 却是一句话都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了叶深浅在他走之前的话,还有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原来叶深浅要自己收好舌头,不是为了劝和,而是因为韩绽竟已成了这副失魂魄的模样。

这个男人不是不能经受更大的刺激,而是根本就接受不了任何刺激。

他已经把自己完全闭塞了起来,无论别人如何羞辱他、折磨他,都不可能再使他发怒了。

试问一个已经心如死灰,只能靠酒液来麻醉自己的男人,如何还能再生起怒意来?

白少央醒悟过来之后,立时上前走去,问清那酒保韩绽欠了多少酒钱。

等问过之后,他便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了点东西,塞给了那酒保。

酒保掂了掂手上的银子,发现对方出手阔气,竟甩了两倍的酒钱,驴一般的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笑容,等他把银子往怀里一揣,伪君子就忽的出拳,风风火火一拳打倒了对方,算是报了“吐沫”之仇,然后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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