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你我本就是同一个人(1 / 7)
伪君子出这话的时候, 白少央的目光猛地一颤,似是被什么人狠狠地背叛了一样,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蛋上竟因为愤怒而暴出了几根青筋, 就连细秀的脖子也在一瞬间涨得红了, 拳头也被他紧紧地攥在那儿,紧得似能把钢筋铁骨都给揉碎了攥在手里。乐—文
伪君子忍不住笑道:“你发起怒来的样子, 还真与韩绽有几分相似。”
他看上去好像没有半点的悔改之心, 反倒还越发得意了。
这份得意进一步地激怒了白少央, 使他近乎咬牙切齿地道:“张朝宗, 你既从一开始就是这么个打算, 为何……为何现在才与我明?”
“我若是早就和你明了,岂非坏了你的兴致?”伪君子振振有词道,“如今你已和生父团聚过,也和我的朋友过话,还被姑娘当做大侠崇拜了一番,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白少央气得涨红了脸道:“我若是满足了,就可以去死了?”
伪君子笑道:“难道不是这个理儿么?”
“好, 很好。”白少央怒极反笑道, “对着你的那些朋友情人,你连最后的道别都懒得去做, 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赢过我?”
伪君子这时却不出什么狠话了。
他不但不话,就连眸子里的锋芒也收敛了几分。
平心而论,伪君子不是不想对着心爱的朋友和情人道别,可他根本不能去道别。
因为这些人对他太过知根知底, 尤其是那个贼眼贼心的叶深浅。伪君子只要一在他的面前露出些生死诀别的口风,就等于在洪水来临前的大坝上撕开一条缝,那真相便再也堵不住了。
他若是道明了真相,再听了叶深浅几句肝肠寸断的话,哪里还舍得去狠心冒险?
可他若是不狠下心,岂非永远都要和这山村少年绑在一块儿,一生一世都带着个拖油瓶在身上,一直不得解脱?
所以他只能狠下心肠,谁也不,谁也不见。
决斗之前,他连一丝口风都不能透露,就连另外一个自己也得死死地瞒着。
直到决斗前的一刻,他才能把心中的想法摊开来个明白,把爱和恨都倒得一干二净。
白少央见他不声不响,猜着自己戳中了他的软肋,干脆脸一扬,心一横道:“你既不愿与我共用这身体,那咱们的确是该分个胜负,只不过……”
伪君子淡淡道:“只不过什么?”
白少央目光一闪道:“为何我之前没有防范的时候,你不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