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装逼犯的狂欢宴(1 / 5)
刀光挽起的时候, 也是姬百慕急退的一瞬。
然而在他急退的同时, 足尖却在地上轻轻一点。
他这一点, 人就飞了回来。
他飞起来的姿态并不好看, 活像一根没有四肢的圆棍子。
但这身法却很实用干脆,因为他飞过来的速度实在很快。
快如鹘旋鹰, 迅似急电逐风。
他来到白少央身边的时候,只知一剑刺出, 便绝不回头。
他的剑却和别人的剑有些不同。
别人的剑或宽或窄,或软或硬。
他的剑却很细很,细得像是一根长长的绣花针,的似是可以藏于袖中、收于腰间,抬眸转首之间便能一闪而出。
而当这枚绣花针从他手中急突而出, 刺向白少央的喉咙时,白少央也出了一刀。
他一刀就砍在这细细长长的绣花针上面。
刀剑相击之时, 溅出无数星火, 亮得好似多了一重太阳挂在这宴上。
可太阳在这里做不到的事情,人却可以做到。
绣花针顺着刀背滑了下去,在白少央的手腕处轻轻一转。
白少央的手腕急沉, 沉的同时避开绣花针的锋芒。
他这一沉一避, 刀便自下往上轻轻一撩。
撩得简直有些轻佻,有些放肆。
姬百慕连忙抽剑一挑,瞬间挑开了刀锋。
可刀锋弹开几分,又鬼使神差地一般回转了过来。
姬百慕再抽剑一刺,逼退刀锋, 可刀锋退了几分之后,依旧阴魂不散地绕了回来。
白少央的这把刀简直像是在与他的喉咙缠缠绵绵,至死方休。
仿佛只有姬百慕肯让他的刀吻上那么一口时,他才能学会罢手。
可是姬百慕却似乎气得很。
他虽沉默寡言,眸如死灰,却很珍惜自己的喉咙。
毕竟喉咙只有一个,不能随便叫别人家的刀去吻。
当白少央的刀再一次袭来时,他却往上一跳。
他不肯拿喉咙去迎刀,却肯用自己宽阔和火热的胸膛去迎刀。
白少央本可一刀切入他的胸膛,却忽然急退、收手、撤刀。
因为他忽然发现姬百慕既不把别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他这一刀若是想刺进对方的胸膛,就必须承受对方的一剑。
而姬百慕的一剑只会刺进他的喉咙,不会瞄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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