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3 / 5)
给丢在家里不闻不问,最开始的时候,闻朗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的。当时突然就把人给带回家了,酒醒后有点懵,又不能硬生生再叫人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脚一伸就跑军营来了。
那时是真不好意思,特别是调查清楚姜蜜身份并没异常后。
清清白白的姑娘被自己带回了家,这是有点不好交代。
是不是哭了?是不是闹着要走了?
虽然闻朗认为姜蜜特淡定,但骤然换了陌生环境后前路不知,总会害怕吧?到底是个姑娘。
闻朗自己不敢回家,暗戳戳让人去问,结果闻北将问出来的事告诉闻朗后,闻朗只觉得脸被打得咣咣响。
第一天兴致很高的做了桂花酒。
第二天写医书。
今天还是写医书。
别哭闹了,问都没问一声,过的那叫一个悠闲,闻朗觉得自己先前那些忐忑简直就是个傻×。
闻朗眉头挑得老高。
“谁跟她犟了?!”
闻北瘪嘴,心里默默腹诽:不高兴这三字都刻脸上了,还不叫犟?!
木着一双眼睛,尽忠尽职的将赵嬷嬷的话转达。
“赵嬷嬷了,您再不归家,她就亲自来请您了。”
闻朗默了默,从榻上起身,一本正经道:“今年的新兵也齐了,今夜我带他们去枫山。”
枫山就在军营对面,山并不高道路却很曲折,山中密林浅泽尽有,是个练兵的好去处。闻北继续木着一双大眼,“新兵不都是在营中训练半月后才去枫山吗?而且,您以前从来不管新兵训练的事的。”
闻朗一本正经,嘴角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欣慰笑意。
“今年新兵素质不错,我亲自带带。”
闻北:“…………”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阿一:“…………”
不,不可能。
闻朗怎么会临阵逃跑呢?不可能,不可能!
阿一摇摇晃晃的飘到角去怀疑人生了。
…………
今天的晚膳姜蜜依然是一个人用,赵嬷嬷在一旁伺候,用完膳净过手后,赵嬷嬷原以为姜蜜会和前两天一般去院中走走消食然后继续回房写医书,谁知姜蜜并未起身,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自己。
赵嬷嬷贴心询问,“姑娘有什么吩咐?”
姜蜜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颊边酒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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