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刘家村查案寻凶(下)(1 / 5)
打发走刘满,两人并没进屋,而是并立在屋前,瞧着院子里的忙碌。
“任兄,”杨涣先发问道,“你在堂前问县府大人,冯四是否听到过第一遍鸡鸣,又问,冯四听到鞠歆开门声是在鸡鸣之前还是之后,我思来想去,由此只能推出鞠歆作案的时间是在寅卯时还是之前,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玄机?我着实想不透,还请任兄赐教。”
任回笑道,“也没有什么玄机,杨兄是直快重义的人,我也不相瞒,我若不多列几个疑点出来,堵他几个难以回答,怎会使这个案子复来查验?”
杨涣怔怔地看了任回一会,忽地醒悟,摇头笑道,“还是任兄有办法,你来之前,我也力争,只是辩他们不过,一时僵在那里,恰好你来了,方解了我的窘困。”
任回舒了口气,道,“凭心而论,这个案子若是多方查验,缓审深问,就会从中发现诸多疑处,县府以及诸曹掾史之所以这般焦灼地判定凶犯,穷审鞠歆,与刘闵公在郡府里任差的两位公子有关,郡府那边压得紧,县府衙内就慌得手足无措,就要一味快审快结,急于要给郡府一个交待,恰如此,反蒙蔽了心智,将诸多疑点都疏漏了。”
“任兄得极是,”杨涣用下额向停大车的方向一点,“呶——,很显然,从这里要看到鞠歆的车,根本不可能,那里隔有两辆车,其中一辆还是有高篷的轿车,显然,看到鞠歆往车里掖藏东西是撒谎,这是其一;其二,这里的深夜确无月光与灯光映照,即使鞠歆在车旁转,冯四也不可能看到;其三,任兄开合屋门,又问是否涂过油,是想验看门轴是否能发出响声,结果门轴无声,鞠歆若真的要夜半行凶,不可能无所顾忌地推门而出,必当心翼翼,不会让冯四听到响声,所以,冯四的证词尽是谎话,不足以信。”
任回点点头,边思边道,“冯四,这冯四为什么要做伪证陷害鞠歆呢?有仇?有怨?或者,是受人指使?”
杨涣摇头,“受人指使不太可能,鞠歆不过是一个送货的车夫,?夫粗汉,谁会去陷害他呢?就算与人有仇隙,像他们这样的莽汉,不是施以拳脚,就是一时性恼刀棍相向,不会有人费这等心思,用这种法子害他。”
“却也不准,若这莽汉鞠歆恰是得罪了一个藏有心机的人,可正触到霉头了。”
“嗯,许是有这个可能,不过你看,冯四的所有证词都未经熟虑,只要实地堪验,便知其真伪,若是一个有心机的人设计陷害,怎会把证词编得如此疏漏百出呢?”
任回轻拍了一下额头,“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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