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护孤主恶斗七煞(中)(4 / 5)
,任帘子遮住轿车门。
当夕斌的声音再次传来时,那话却是,“姐,前面就是白杨坡了。”
白杨坡,并没有一棵白杨树,甚至连一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大都是一丛丛低矮的灌木,随着坡度的隆起,再往上灌木也渐少了,只有杂乱的草,而到了坡顶,竟连杂草也没有了,只是一片光秃的黄土,为什么被唤做白杨坡,当地没有人能解释得清,也许原本叫白羊坡,羊在坡上吃草,才会吃秃了坡顶,后来人们同音误传,便传成了白杨坡。
还在坡下,远远的就可以望见光秃的坡顶上立有几个人,再近细看,是五个人和八匹马,人骑在马上,一动不动,宛若几座石雕。
轿车继续向坡上去,通上坡顶的路并不宽绰,刚好能容得下一辆轿车。坡很缓,所以,车子并不费力地就奔到了坡顶,终于,也看清了那几座石雕一样的人。
一个人在前,四个人列成一排在后,后面的四个人面容凶恶,肤色黝黑,和着在身上的黑衣溶成一体,他们的腰间都插有一把长柄刀,刀头略弯成月牙形,刀身窄长,刀其实是别在腰带上的,没有刀鞘,刀刃一直晃着寒冷的光,可以将所有投来的目光刺得战栗而避缩。
前面这个人的脸是无法看完整的,他的眼睛下面遮着一块面纱,纱在微微起伏,是在呼吸,有时会突突地跳,却是在笑,笑得很是得意。
夕斌勒住了马,使轿车在距那五个人十步之外停下了。
夕斌跳下马,如一个老练的赶车人,习惯性地为车马整束了一下缰带,然后,很规矩地立在车旁,大声,“姐,到了”。
车帘撩起,杨姐探出身子,挑目向前看去,于是目光就与那个遮面人的目光相撞了,目光相撞时,遮面人的眼睛里立刻欢跳出难以抑制的喜悦。
杨姐稳了稳慌乱的心神,大声,“就是你劫了我家的银子吗?”
遮面人道,“姐误会了,我们没有劫,是令兄将银子遗在我这里了,你看——”抬手指着一匹无人骑的马,那马上驮着包裹和布袋,“银子都在那里,没动一文,只等令兄来取,不过,我看令兄好像没有来呀,是不是身子抱恙啊?”
杨姐道,“我阿兄很好,不用你挂记,银子可以由我的马夫带回去。”
“当然——”遮面人又指了指另一匹无人骑的马,“这匹马是专为姐准备,马很温顺,是刚洗刷过的,马鞍也是新的,很干净,就请姐下车上马吧。”
杨姐犹豫了一下,道,“银子呢?”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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