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1 / 4）

“你叫什么名字？”

“我……赛文……”

完这句话，他就软趴趴地倒了下去。夏菟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她稍稍把门缝开大一些，探出半个身子去看那倒在水泥地上的光头。光头蜷着娇的身子，眼睛紧紧闭着，眼底一片青黑阴影。

他可能是因为过度疲劳而体力不支，但这个孩子刚刚还在喊饿，不定是饿晕的，也许两者的原因兼有之。

“喂，喂！”夏菟叫了两声，自称赛文的光头依旧不省人事。

也许她现在应该立刻把门关上，回到她狭窄潮湿的地下室去睡觉，把这个与己无关的流浪汉扔在脑后，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后继续为生计发愁。但夏菟的脚底好像生了根，她一步也迈不出去，手指抠在门板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每当数学考试碰上难题时她就会这样抓着课桌。

“唉，算了。”她闷闷地抽抽鼻子，把身上披着的外套脱下来，双手拎着衣角靠近赛文光头，给他盖件衣服她就走，最多再回去给他倒杯水找块面包来。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呢，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她也想像那些言女主一样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带回家收养下来，他那么漂亮可爱，哪怕没有头发，看起来也像是一个精灵。但夏菟很清楚自己的经济条件，她没有自己的住处，住在地下室的集体宿舍里，还要昼夜颠倒地工作，根本没那个精力去管一个陌生的孩。一时间的善心很容易，但要把另一个生命当做自己的一份责任，就算是穿越前家境不错衣食无忧的她也做不到。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稍一靠近他，夏菟就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那是混杂着垃圾臭气、汽油味还有血腥的铁锈味儿而形成的一种味道，她眯了眯眼，昏暗的灯光下，她这才看清赛文的后背上有一块面积不的烧伤，血肉模糊。

夏菟倒吸一口冷气，烂咸菜一样脏兮兮的破洞衣服下，那片沾染着灰尘污物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抓着外套的手松开了，这个家伙需要的不是一件避寒的衣物，如果再不赶紧送他去医院治疗的话，她就得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死掉。

……夏菟抱起外套，脚步匆匆地转身进了门。

她快步跑回地下室，把枕头下的存款揣进外衣的内袋，又翻了件宽大的旧冬衣出来，一会儿就用这个把那孩子包裹着送去医院。等她再次赶回后门时，昏倒的光头脸色已经开始泛红，大声喘着气，像是呼吸不畅一样。

她心翼翼地避开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