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月盈亏(1 / 5)
“子曰:南当其月,何如?”一个悠然自得的读书声从楼中传出,带着一丝丝自得与陶醉。一身儒袍的男子正摇头晃脑地捧着一本书,但那张脸上却是一副极其猥琐的表情。
“你能闭嘴吗?”面色苍白的黑发少年不满地瞪了一眼猥琐男子,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蒙在了头上。那个男人往边上一瞥,看到把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的少年,脸上不禁露出猥琐的笑容。
“当舍生忘死,不隳君子!”男子刻意用更大的声音慷慨激昂地读道,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猥琐。
然后少年面无表情地翻身坐起。
许?进入东院已经两年,平时的经史子集课虽然头疼,但也总算是马马虎虎过得去。但是在文化课上直犯困,一到活动就活蹦乱跳。射御两项许?在东院同年中都是第一,道术修炼上也是不俗,年纪已经到了出白境界。更惊人的是,许?在剑道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因此在一年前被东院的王夫子挑去修炼剑道。
所以每到课毕,许?便会来到王夫子居住的长音阁修习。
王赫是溧阳学宫公认的剑道名师,与西院的拓跋秋水、中院的杜连峰并称“溧阳剑师”。溧阳学宫的先生分两个等级,低的称讲习,腰系一穗,负责礼乐射御弈等基本的讲授。在其上有夫子,便是具有一定身份地位,可称大家的先生们,腰系两穗。夫子们一般只会不定期开设一些选修课程,除此之外会挑选一些心仪的学生。像杜连峰收了端木樵,而王赫一共有两位传道学生,一位是许?,一位是杜连峦。
杜连峦,也就是此刻正妨碍许?偷懒的这位猥琐男子,其实早已不是什么学生。他是杜连峰的亲生弟弟,如今在学宫担任东院基础剑道课的讲习。与那个将许?接到溧阳的兄长不同,杜连峦是一个极其不正经的人,同样在实力和悟性上也不及杜连峰。但两人毕竟还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都长得极其猥琐。
如果杜连峦生动地阐释了什么是性格决定长相,那么见过杜连峰的人都会诧异这位木讷的剑道宗师为什么也有一张闹着玩的脸。
“月亮啊,你怎么能睡得着呢?”杜连峦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用力拍着蒲团,“身为师兄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几人之一,老师的亲传弟子,你怎么能这么荒废时间,不用心练剑?端木樵,舒觉,东方澜,这些在你之前的人,你怎么能不用力去追赶?师兄跟你讲啊,时间是极其宝贵的,我”
“行了!”许?用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从一旁抓过青袍,披上身大跨步走出起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