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宫门之变(一)(2 / 3)
做的稳当,我还用得着如此担心吗?”
“你再看看你的儿子,你捧在手心的儿子,他又管什么用?三郎能为他父亲出谋划策,可他呢,不过是个瘸子罢了!”
这声音很大,顺着本就轻薄的门帘传到了东侧的厢房中,顺着糊着薄薄窗户纸的窗棂飘到了窗外。
李衡义心酸的直想掉眼泪。
韩二娘见他神情呆滞,涩涩道:“夫君,你……你别放在欣赏,阿家就是随口一。”
是啊,母亲她,本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人,可是她的,似乎也没错。
李衡义黯然低下头,如果这一次,女皇又要废后,那他该怎么办。
他一瘸一拐的回了书房,在里面枯坐了很久。
一连几日,韩二娘见他心情十分郁郁,不免担忧起来。
“去曲江坐坐吧,夫君。”她提建议。
李衡义拒绝了,“不去。”
这几日东宫的人往来愈发的少,就连日常分例也愈发的少,他心里只是担心,哪里还有心情出去逛着玩?
烦躁的走出了房门,他推开了要上前来扶着自己的厮,“去去去,现在不准跟着我!”他自己可不是个废物,何必要处处有人牵着引着让着!
厮面面相觑,却也只好让开。
李衡义一瘸一拐的走向马房去。
东宫的马房只有两三个管事,日常李衡义过来看的时候,还会装模作样的洗洗马,或者是晒些上好的草料来喂,而如今……
李衡义看着马房里仅有的几匹突厥马,瘦的露出肚皮上的肋骨,就是一阵的心疼。
他一下有以下的抚摸着自己心爱的马,想起年少时因为一匹马闹出的人命官司,还不是因为他的愚昧无知,狂妄自大,才令韩鸿照生厌。
她看不上自己,就因为他是妾所生的,难道妾生的,就不是人了吗?就因为她自己身份恩高贵,所以别人在她眼中就不值一提了吗?
李衡义一圈砸在围栏上,觉得胸腔中有怒火子啊熊熊的燃烧,只差一根点燃整座东宫的稻草。
“快……快点,弄完了好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李衡义黑着脸,一瘸一拐的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昔日好言好语的刘二郎,此时又变成了一副无赖地痞的模样。
“怎么今天就这么少的分例啊?”管事苦着脸抱怨。
刘二郎哼哼了一声,“怎么,这还嫌少?偷着乐吧,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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