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父子不和(2 / 3)
一位长兄,只可惜多病早夭……”
韩宿襄听的唏嘘不已。
“……见大哥如故,不免想起了长兄,故而愿用心结之,唐突之处,还望大哥莫怪呀!”语毕,他乘兴扬首一口。
“原来竟是如此!”韩宿襄叹道:“倒是难为你们兄弟二人了,却不知令弟今年年纪几许了……”
上房里韩宿襄正和桓修玉把酒欢颜,,卧房中韩重献却在一人呆坐着。
“一、二、三、四……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屈指算着,估摸时间,他送到颍川的信需要二十九日,绮容的信送到长安也要二十九日,这时间应该到了,为何迟迟还不见。
韩重献闷闷的叹了一口气。
想到颍川多变的天气,遥遥无期的重逢之日,心里就一阵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郎君!郎君!”
这时,门揭开一条缝儿,露出一个厮圆圆的头来,他掐着嗓子喊道:“郎君,到了!”
“快进来!”韩重献喜得两步并左三步,忙给厮打开了房门放他进来,一边捧着一颗扑通扑通的心四下巡视,确定无人后才放心的掩上门。
“来信啦,快给我看看!”
“在这儿,在这儿!”
一阵的声音,厮将从怀里掏出来的信平平整整的摆在了韩重献的手中。
韩重献喜滋滋的揭开信看了,认出是绮容的笔迹,报了平安,还问他好不好……
少年嘴角勾起一弯甜蜜的笑意。
“赏!”他乐得合不拢嘴之时,嘴里还能蹦出一个字来。
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子,递到厮手中,低声嘱咐道:“不可对外人,晓得吗?”
“省的,省的,郎君安心!”
厮颠了颠手里的银子,眉开眼笑的就跳了出去。
韩重献捧着信到了书案边,笑了又笑,将信藏好后,抽出一张宣纸,蘸了蘸墨水,提笔写道:“容儿卿卿如晤……”
“郎君郎君”
门外传来阿泉的声音。
韩重献手忙脚乱的将那信团成一团掖在案几底下。
“郎君,爷叫您呢,在上房。”阿泉在门外恭敬道。
韩重献跟着阿泉到了上房。
此时案几已经收拾干净,桓修玉也走了,室中只有浓烈的酒味,随着敞开的窗屉慢慢散着这酸腐的酒气。
“过来。”韩宿襄懒懒散散的喊了一句,剔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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