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伏线千里(2 / 5)
污秽之地,却不知从何感染了这起子烂病,倘若被我知道是何人从中作祟,必轻饶不了她!”
杨九郎生了水痘,和自己毫无干系,杨绍元话里怎么似乎是怀疑自己的意思?
东方瑶迟疑了一下,道:“是杨绍元,他以为是我害了他的侄儿,才下此杀手。”
“可这件事与崔安使又有什么干系?”孟鹤琏捋着胡须道。
崔安使的身份可与东方瑶不同,他是太后亲准下到楚州的官员,不同于东方瑶的被贬,倘若崔城之有个什么闪失,太后必定是雷霆之怒,杨绍元又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偏捡了崔城之和东方瑶同行的时候才刺杀呢?
夫妇二人却见东方瑶摇了摇头,“因为还有人从中作梗。”
“是东阳郡王无疑。”许久沉默不语的十五忽然开口道。
东方瑶心中顿时一凛,听十五这个口气,好似十分笃定,不由问道:“十五,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十五不怎么擅言辞,但是他常年跟在崔城之身边,十分了解这些年来自家郎君就对李宜奉怀疑,他命他暗地中调查的那些事,他知此时也不能再避讳了,便颔首道:“娘子猜的不错。”
“娘子猜得不错,”十五道:“早在卢长史去世之后,郎君就对李宜奉有所怀疑了。那时候卢长史的身子已经快不行了,他从楚州寄了一封信给郎君,信上寥寥数语,不过所言自己的病已无药可医,希望郎君不要为了他再枉费心力,郎君只恨此身不能飞去楚州,又写了数封信询问卢长史的病情,不曾想自此之后卢长史再无一封信寄来长安。
再得知卢长史的消息时,已是他去世的消息。郎君自朋友不多,唯一便与卢长史、段郎君、思娴表妹感情深厚,虽与卢长史分别几年,却感觉他的回信不曾想往年那般亲厚,便将那封信再拿出来一观,信中笔迹潦草,细读之下竟从信中凑出了四个字。”
卢长史……卢望,城之难道是怀疑卢望的死有蹊跷?!
东方瑶脑中不知过了什么,脱口而出,“离、他、远、点!”
十五一惊:“莫非郎君已经告诉娘子了?”
东方瑶心想果然如此,倘若卢望想凭借此信来传递消息,必然不能在信中贸然出现任何名字,是以才会藏的如此隐晦,不至于被人发现,这个他,就是李宜奉了?
“未曾,只是城之曾提醒过我,要我离李宜奉远一些。”东方瑶不知崔城之此话时到底抱了什么心态,毕竟已开始,东方瑶真未怀疑过李宜奉,可见其藏匿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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