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欢而散(2 / 3)
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册,当即意味深长地笑道:“去年听五郎家中藏了幅美人图,既然五郎如此谦让,却不知能否给为兄一观?”
“啪——!”
灵芷刚刚递到韩宿迁手中的杯子忽然就摔在了案几上。
“侍郎恕罪,奴婢并非有意,侍郎勿恼!”灵芷慌忙拿出端盘里的帕子在韩宿迁身上擦拭。
东方瑶本来在默默地品茶,听着动静这么大,此时便忍不住看了韩宿迁一眼,只是她没想到,就这么一眼,她发现韩宿迁竟然是在看自己,他眼神有些慌乱,看到自己后愣了一下。
然而也就这么一瞬间,他别开眼睛去,推开面前的灵芷,低声道:“没事,我不会怪罪于你。”自己便拿着那帕子在身上擦拭了一番。
韩鸿照转过神来,皱眉道:“这是怎么了?”
韩宿襄笑着耸耸肩,不置可否,其实他也不知道韩宿迁为何失态,大约是让他失了颜面罢。
“儿无妨,只是打扰到姑母了,如此便告辞了,还望姑母莫要怪罪。”完对着韩鸿照和韩宿襄两人各行了一礼随即匆匆离开。
韩宿襄自是看出一丝荒而逃的意味来,不由得眉开眼笑:“姑母,儿想着这几日宫中是不是该举办宴会了”
却见韩鸿照一副责备之态:“五郎父母早逝,他原比你,你身份又大,何苦非要处处和他过不去?”
韩宿襄没想到姑母竟然会责备自己,他委屈道:“姑母,儿也没做错什么啊!”
韩鸿照摇头,本来脑中思绪渐渐明朗,此时被打断自然不适,挥挥手:“回去回去!”
韩宿襄走后,韩鸿照才叹了一口气,“原来韩家子孙凋零,堪重用的就不多,这兄弟俩又如此不和!”
“侍郎和国公性子不同,有些事上难免会针锋相对。”
“我怕只怕,宿襄他”
恃宠而骄。
韩鸿照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东方瑶便忍不住在心中替她补上了,是以,皇后的意思是要提拔韩宿迁了?
只是这韩宿襄,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并不像有什么大志向的人,背后自己却是看不透,否则也不会一边瞒着韩鸿照为李道潜献药,一边又来告罪了。想来不是极深沉便是真不当回事。
争画一事不欢而散,做兄弟这么多年了,两个人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从前韩宿迁身居职不愿入宫,是以冲突少些,多半有也不会摆到明面上来,只是现如今韩宿迁被韩鸿照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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