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早恋的杀手少女（4 / 5）
道：“难道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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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旁边看得糊里糊涂，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天明哥，你查到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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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男人冲她一招手叫道，待她过来之后又道：“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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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女人耸了耸鼻子，果然闻到四周有一股很微弱地香甜的味道，一边回味着一边不确定地道：“这是……橘子？橙子？还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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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果然是橙子的气味！”男人像是得到了什么确认一般，有些激动地道：“居然真的是艾诺杀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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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那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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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杀手的名字……”男人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低声在女人耳边道：“很厉害的杀手，几年前在杀手界异军突起，用很短的时间便跻身亚洲杀手榜第一位，而现在恐怕已经隐隐成了世界第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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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咱们追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个艾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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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咱们追踪的人只是个角色，杀她的人才是艾诺！”男人耐心地解释道：“而且，艾诺未必是女人——艾诺一直用变声器与人交流，不知国籍，不知性别，不知年龄……所有信息都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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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就是他杀的人？再，那个特工死没死咱们都不知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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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这样的‘死不见尸’我才确认是他，而且，也许尸体你已经见到了……”男人打断了女人的话，很是激动地下着结论道：“碳粉，疑似橙汁的气味——这就是艾诺的习惯，杀手界里流传已久的‘艾诺现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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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济大厦楼顶，已经摘掉了兜帽和墨镜的女孩蹲在边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的两人，如果有三四三孤儿院的人见到的话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女孩正是程澄。杀人的时候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她，听到别人起“疑似橙汁的气味”时居然脸红了一下——那是她刚出师时的习惯，没想到后来居然被人当成了她作为杀手的标签，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她从来没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作为一个杀手来，这样就可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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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咽下最后一口果肉，有些好笑地嗤笑道：“还艾诺现场，我纪念早恋不行啊？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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