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杨东明的忘年交（4 / 5）
个人？怎么可能？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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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这张脸不就是你那天拿的那个模型的模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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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手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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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杨东明一拍大腿道：“就是那天见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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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脸那么，您都能看出来？而且您只是看了一眼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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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错了！”杨东明略显骄傲地：“我们这些作画的人呐，最重观察力，而且你别看我岁数大了，眼可是花，看一眼就能记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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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心幸亏自己从皮克斯搬走了，要不然以后万一方灵珊恢复过来被他看到就不清了，而且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再让他看见方灵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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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不会是有古人恰好跟我那个……我妹妹那个手办长得很像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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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这幅画是古画？然后用扫描仪扫描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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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程诺原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本意只是想让杨东明的注意力从“手办”上面移开，以免自己多错多，不过杨东明的这一点到也跟他之前的怀疑有些相近，所幸应声道：“对啊，我虽然不懂画，倒也能看出来这幅画很有古风的意思，估计是谁扫描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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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杨东明断然道。“如果古人恰好有人长成这个样子，我丝毫不怀疑，毕竟古往今来相似的人太多。不过要这是古画，我绝不相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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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这话怎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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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东明真是有点喜欢这个伙子了，好奇心很足，而且很能适时地提出一些可以让自己发挥所长的问题，故作严肃地道：“你看这幅画，虽然一眼看上去就是古代水墨画的风范，但是仔细看去颜色却是过于均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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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匀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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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好，但是不够自然！国画大家用墨确实可以画出类似的效果，但绝做不到这样！这绝对是用电脑画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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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么肯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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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那我再一点！”杨东明明显还没够，继续道：“你仔细看，这幅画虽然有着花纹，乍一看上去确实很像古宣纸，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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