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监狱(2 / 4)
监牢的门,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否则……”
狱警摸了摸腰间的金鞭,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林兔僵立半晌才倒退了两步,跌坐在床上。
生硬的囚服和棉被像是刚浆洗过,透着有些刺鼻的清洗剂味道,林兔的皮肤被摩擦的很不舒服,但比这些更不舒服的,是她充满了暴躁和憋闷的心。
——任谁莫名其妙地穿越,还要被打上“猫妖”的烙印丢进妖魔环伺的监狱,都不会高兴到哪儿去吧?
她林兔何其倒霉,平白顶着个妖名,可身体里却摸索不到丝毫的妖力。
可她没有时间抱怨什么,她要活下去,二十多年的生活经历告诉她,即便看起来是绝境,也一定有生路可寻……
她收起满心的阴霾,目光四下逡巡,在洗漱台上的木柄牙刷上,顿了顿,站起身走上前。
半个时后,活动时间结束,囚犯们陆陆续续回到了监狱。
放肆的笑声和带着黄暴暗示的调侃渐渐响彻在整座楼里,时不时还能听到口哨声,和几个女妖故作娇嗲的浪|叫。
林兔抿紧了唇,蹲在墙角专心致志磨着那只牙刷的柄端。
她不会去招惹别人,可难保别人不来招惹她,何况……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方才镜子里映出的面孔,是她本人没错,可却比真正的她多了那份难以描摹的娇媚,像是枝头垂着的水蜜桃,饱满多汁,诱人垂涎。
“嘭嘭嘭”,牢门的栏杆被人敲响。
林兔停下动作看了过去,面无表情。
身材高大的女囚扒在她的栏杆上,咧嘴一笑:“哟,新来的?”
林兔扫了眼她的胸牌:A1800.
“对。”她想了想,站起身,一手漫不经心摩挲着那只牙刷,一边极慢的绽开个笑容,“你好啊,邻居。”
对方怔了怔:明明是张甜美无害的脸,可笑起来……再配上她手上的动作,怎么就那么怪异?
视线在林兔的胸牌上:A1988.
A级别的,不太可能是个可爱啊。
她心里琢磨着,冲林兔笑的更夸张:“认识一下,七百年修为的黄鼬精,黄宝宝!”
黄宝……
林兔面不改色与她对视,缓缓道:“千年猫妖,林兔。”
卧槽尼玛,千年!?
黄宝宝笑容僵了僵,握住栏杆的手慢慢缩了回来,干笑两声:“千年这么牛逼的……怎么也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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