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1 / 5)
【二十九】
东江两大特产:牛记生煎和紫罗兰蛋糕店的蛋糕。
我左手一袋,右手一盒,进了美高美。
刚上了楼,罗诚看见我,一愣,:“大哥他睡了。”
于是我只好忍痛把生煎先送他:“那这个你吃吧,免得香味把他馋醒了。”
罗诚满脸费解:“醒了不好吗?”
我想一想,:“你要是路上遇见一只睡着的猫,你忍心把它吵醒吗?”
罗诚:“我大哥?猫?呕。”
我:“……不像吗?”
罗诚仿佛已对我不忍直视,吐着就走了。
……
总而言之,我轻轻推开了门。
黑胶唱片在唱盘上缓缓打转,唱针读出一段京戏,正是群英会·借东风——隆福戏院段天婴的那场戏。
罗浮生蜷成一团,缩在沙发上睡觉。
我把蛋糕搁在一边,难免为唱片机里的声音感到一点失。
想要伸手把唱针停了,又舍不得他一会儿做着噩梦醒了。
我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探过上半身,托着脸看他,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
罗浮生睡得挺香,脸上还挂着傻笑,也不知道是梦见什么了。
总不会是梦见名场面了?
我越想,越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儿。
越想,就觉得越气。
可是,低头看看他睡得这么香,又气不起来了。
谁让,能把他噩梦唱跑的,不是我呢?
【三十】
隆福戏院的戏台上,打亮了一束光。
一侧的帘幕后,跑出一个白蟒玉带紫金冠的姑娘。
两根翎子拖在冠后,高高翘起,随着跑动,晃得厉害。
姑娘的脸化了简单的戏妆,边跑边朝他一笑。
换牙期来得晚,上下侧门齿都脱未长,这一笑,虽然滑稽,但也天真无邪得令人忍俊不禁。
她站定了,一摆腔,开口唱道:“手握兵符——关当要路——”
男调女唱,本无不可,但她的声音清越稚气,气势固然锐利,音色却实在减了分。
唱到蒋干过江,压翎三笑,眼睛在灯光下满是亮晶晶的得意,只叫台下的罗浮生觉得,这周瑜,未免太过可爱了。
偏偏,她一直唱得很认真。
号的戏服套在她身上,虽是量身定制,还是看起来又宽又大,衬得她更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