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馅饼从天而降（3 / 3）

是自己从那所大学里跑掉的。

四哥“哦”一声，不吱声了。

他不吱声，我也不吱声。没人唱歌，电视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美国妞不停地面朝我们抖奶子，背对我们扭屁股。

四哥突然问我：“出 台吗？”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截了当地问，我立即使劲摇头，这已经成了我本能的动作。

我看见四哥也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发现四哥大多数时候只有这两个动作，点头，或者摇头。

看到四哥摇头，我又很快地点了点头。

我：“出！”

像是解释，其实是为了讨四哥欢喜，我嗲嗲地接着：“那要看跟谁了。”我一边，一边朝四哥抛了个媚眼。

其实那之前我的确出过台，一个月一两次吧，客人开房，很快完事那种。每个月快要交房租的那几天，我会找个看起来比较年轻、干净的客人出 *台。其实四哥问我出不出 台的那天晚上，房租刚交过，我不缺钱，我不知道为什么，四哥一摇头，我就点头了。

四哥问：“多少钱？”

我咬了咬牙：“八百，快餐。”我想他会砍价，最后至少也能谈到五百。

四哥接着又问：“包夜多少钱？”

我：“不包夜的，我害怕。”这是实话。

四哥像是沉思了一会儿。他话不多，一句是一句。

四哥：“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这儿，包括出 台什么的，一天挣多少钱？”

我又咬了咬牙，狠着劲了个数字：“两千”。

四哥笑了笑，他知道我在撒谎，但他并没有戳穿。他：“这样吧，你跟我在一起呆上几天，不一定做那事。也就是吃吃饭喝个酒聊个天什么的。，客人给了二百。“妈咪”兴高彩烈地收走了40。

我不想等一下个台了，我我下班吧，“妈咪”挥手，：“走吧走吧，路上心。”

我怕自己第二天中午起不了床，就没去网吧。直接回家了。

我的家就在夜总会附近，地下室，一房，还带个卫生间，每个月房租一千块。那是北京最高档的地下室。大门，单元门，房门，全都用卡。用水、用电、用暖气、看电视、上网，也全都用卡。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传中从天而降的馅饼，还真砸中了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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