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修)(2 / 4)
:“?!”
然而它什么也听不到,眼前只剩下模糊的血光,它痛苦至极,脑中似有什么欲破壳而出,它仿佛记起来了,但记忆如丝如缕,如剑如刃,它无法抓到,于是便更加痛苦,似折磨凌虐,它狠狠地往石上撞,目中充血,骇人至极。
容拂一颗心几乎跳跃出喉咙,她跑过去企图抱住它,但它的力量岂是她能比的,她才过去,便被它撞倒在地,旁边皆是碎石,她正好磕在碎石上,疼得不行,却也顾不得,急忙爬起来,紧紧咬住牙挡在了它屡次撞击的石前,她心中怕极了,紧闭双眼,整个人抖得厉害,却也没有躲开,半晌,她睁开眼睛,就见它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目血红,凶戾地盯着她。
这回不用装哭,她扑上去抱住它的脖颈,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她呜呜咽咽的,它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头虽仍旧痛得厉害,却极力控制着,轻轻舔了她一下,似乎累极了,将她抱在怀里,闭目睡去。
次日天明,她心翼翼地唤它。
它懒洋洋的望她一眼,随即又闭上了,喉中发出低缓轻柔的声音。
容拂放下心,半晌后拿手指戳了戳它,“你昨晚怎么了,你还记得么?”她看了一眼被扔在一旁的貂毛大氅,“你不会是嫉妒大氅的毛比你的好吧?”
它听不懂,被她问得烦了,便应她一声。
洞里还有许多储存的新鲜果子,却没有新鲜的猎物了,它颇为挑食,洞口外被它摆在那里震慑其它野兽的两具狼尸早已被冻得冰块一样,它自然不会吃。没有食物它也不出去猎食,开始只是没什么精神,容拂拿果子送到它嘴边逗它,它先时不吃,后来竟任凭她将果子塞进嘴里。
它精神越来越差,整日趴着不动,背上的四处箭伤虽不再流血,却似乎有些化脓。
没有药材,容拂知道它必须进食补充体力才有可能好起来,脑子一抽情绪激动时她也想过去猎捕山中野兽,但好在冷静了下来,乖乖地思索其它方式。
她记得她兄长沈意行在人嫌狗憎的那个年纪曾带着她去雪后的山上套过野鸡,她那时还,虽旁观了全程,但记得较深的是沈意行抓着两只野鸡兴冲冲回府把她在了山上,侍卫找到她后她气得特地去观看沈郁将沈意行抽得嗷嗷叫的实况,那通嗷嗷叫她记得一清二楚,但如何做捕野鸡的套子,她却记不大真切了。
循着记忆试了几次,她才终于用藤条做了一个差不多的,手上划的几道口子她都忽略不计了,拿上几个果子做诱食便要出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