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朝惊变(2 / 4)
我本想反唇相讥,但是毕竟寄人篱下,总觉得在气势上矮了一截。
我好脾气地解释,“昨天我还是病号,今天这不是好了么。”
想了想,我顺手将锅递给他,“喏,这是我给大家做的早饭。你们平时在哪里吃?先帮我拿过去吧。”
“哦?那可得好好尝尝!”他从我手里接过锅子,温热的掌心触到了我的指尖,我触电般松开手。
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我拿去一楼了。”
其他几人房门紧闭,应该是还没起床。
我一想到要和段续单独照面,就觉得不自在。于是打定主意叫个人陪我一同下楼去。
紧挨着我的,是正源的房间。昨天一早他便跟着段续去了我的学校,应该没有晚起的习惯。在这个点叫他起床,应该不算唐突。
我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但是门开了一条缝。
这孩子忘了关门。时候,我睡觉总是蹬被子,妈妈总是不厌其烦地帮我盖了又盖。正源这么一丁点大,就失去了父母,独立得像个大人,不知道他睡觉会不会蹬被子呢?
我轻轻推开门。
正源的房间精巧可爱,家具物什大都是毛茸茸的——毛茸茸的地毯,毛茸茸的沙发,毛茸茸的被褥。
可是,正源在哪里呢?我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他的影子。床上的被褥不甚整齐,微微鼓起了一坨。难道他已经起床了?
我正要转身,眼角的余光忽然瞅见被子轻轻地动了下。
我定睛看去,没错,是被子里那一坨坨在轻轻地动着。
我呆了呆。因为,正源虽然是个孩子,但即使团起来睡,也不止这么一丁点儿大呀!
我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在酣酣地睡着。
它脖子上系着一枚铃铛,耷拉着粉嫩的耳朵,眼睛紧紧闭成了一条线,粉色的鼻子贴着床,被压得变了形。
也许是听到动静,狐狸三角形的耳朵竖起来,抖了抖。它拉长身子伸了个懒腰,睁开绿幽幽的眼睛。
这不正是前天夜里我遇到的那只嘛!那只狐狸进了诊所就失去了踪迹,怎么跑到正源的床上了?
狐狸看了看我,粉色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突然口吐人言,“是煎鸡蛋的味道,真香!”
我僵住了。这,是正源的声音!
“哪里来的煎鸡蛋?”狐狸十分兴奋地问,丝毫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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