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3 / 4)
答。“江南。”
罗伯庸双眼微亮,随即又想到什么,眸光黯淡下去。“不行,秋收之际,那边可能会过来抢。”
“你怕什么,有你阿爹足矣。”
三个月以后,西夷雪山腹地。
罗伯庸从雪窟里出来对另一边钻出一个头的秋易,咬牙切齿道。“你不去江南吗?”
秋易伸手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去之前先来历练历练。”
罗伯庸扭过头,根本不想再和这个人话。
“子,你别不信,先生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你现在回去能做什么?你相信我,保证你回去能和思衍那家伙一比。”
听秋先生此言,罗伯庸才从新转头去看他。想起他与这位四表兄的恩怨,简直是咬牙切齿,仿佛泄愤搬咬了咬后槽牙,然后伸手一把将秋易从冰窟里拽出来。
第二天重新上路,苏叶走之前拿了些银两给祖孙俩,以感谢他那只老母鸡的招待之情。
老人家推迟许久,最后无奈收下,临走各种好话封赠四哥,自然是离不开金榜题名的。
四哥在车里泡了一壶清茶,坐马车时便一边喝茶一边念书。
中午在在车上草草用了午饭,马车便再次出发,得赶去下一个城镇脚。
夕阳山,荒郊野外不毛之地突然就凉风阵起,直吹得车帘卷进车内,猎猎作响。
四哥上前挡住车门,我从他肩膀上瞧见窗外渐渐阴沉,仿若黑夜却又多了几分风雨来之前的潮湿。出门在外,最怕半路风雨骤来,而看着天色来的怕是一场暴雨,我担忧的抓紧了四哥的衣摆。
周围渐渐黑沉,几丈之外就瞧不清任何物体了。
我心中也担心更加忍不住身上的疼痛,突然而来的,腹部尖锐的一阵绞痛让我不由自主的痛出声来。
四哥察觉,立马转身盯着我,轻声道:“阿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心远在车辕上也同样问道:“师叔是不是害怕了?别担心,只是普通的下场大雨。”
我当然知道只是下场雨,我现在担心的是自己可能在这个时候来了大姨妈,难怪这几天都感觉要不酸痛,腹胀痛。这几年的孩儿生活都让我差点忘了这茬儿,再加上这两天坐马车还以为是颠簸的缘故。
“我,我......”这种事怎么好和两个大男人,我痛得倒在车厢上,身上冷汗不停的冒,一会儿就打湿了里衣。
“把马车停下卸了马鞍,以免待会儿下雨不心马惊了乱跑,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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