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夏初(2 / 5)
吧……”
梁镜挑了挑眉,“你觉得自己不够差?那你告诉我,如你这般豆芽似的长相,身子又弱,胆子又,针凿女红、琴棋书画、诗文谋略、武艺刀枪无一项是你所长,若你遇到了心仪之人,你觉得你身上能有什么值得引起他注意的优势?”
这话委实扎心……乔镜儿顿时不敢话,只好低下头继续扒饭。
“你话得那么毒做什么!”祝吟歌“啧”地拍了一下梁镜,随即又摸了摸镜儿的头,“你别理他!咱们镜儿最是聪慧乖巧,温婉文静的,哪有他的那么一无是处!”
“这倒是句实话,你的性子确实讨人喜欢,善解人意,恬淡宽容。”梁镜看着乔镜儿笑道,“可你总得明白,这个世道一个女子,无亲无故本就比男子活得艰难,如果你连被选择的资格都没有,又如何能有选择的权力?”
乔镜儿沉吟了片刻,随即正了正身子,向梁镜拱手行了一礼,“是我自大了,镜儿受教。”
那夜之后梁镜对她依旧严厉,乔镜儿也不敢放松,只能倍加刻苦。但她比起其他从读古文的学生,只读过几篇文言文的她根基本就不好,入学也晚,也就格外吃力。好在作为书院里唯一的女学生,还是会得到一些额外的照顾。虽然她的年纪其实比这书院里的学生普遍要大,但因为身形瘦弱,初入书院是那些男孩子都以为她是妹,加上性子有些腼腆,更惹人怜爱一些,看她有了疑难,师兄们便会七嘴八舌地主动上来解答。起初乔镜儿免不了羞涩胆怯,后来几次之后,便也渐渐放开了,连性子也似乎开朗得多了。
可就算性子开朗了,乔镜儿的身体情况却还是老样子。春日气温反复,下了两场春雨之后,乔镜儿又躺回了床榻。不过此时梁镜和祝吟歌都已经习惯了。南方夜里常常是春雷阵阵,乔镜儿病中睡眠浅,时常便被雷声扰得无法入眠,祝吟歌了解之后,当夜便搬进了她的房间与她同榻而眠,一边心地捂着她的耳朵,将她拥在怀中隔绝雷声,一边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入眠。乔镜儿躺在她的怀中,不禁回忆起远千年之后的妈妈,一时又湿了眼眶,忍不住问道,“夫人,你和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祝吟歌轻笑,“傻丫头,对你好还要为什么?我喜欢你,自然就对你好了!”
“可我过我是妖怪啊!你们真的不怕吗?”
祝吟歌又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却似有几分苦涩,“一个弱不禁风的半吊子妖怪,有什么好怕的!何况妖怪再可怕,也总不会比人心更可怖!”
乔镜儿一愣,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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